【第391章 她剛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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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喬知意坐在椅子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看著一地狼藉，忍不住笑了。
周雲錚端著盆子進屋，扶著她在屋裡的床上坐下，然後蹲下身，幫她把鞋子脫了。
“乾什麼？”
喬知意愣了一下。
周雲錚沒說話，把她的腳放進熱水盆裡。
水是溫熱的，剛剛好。
他低著頭，認真地給她洗腳，一下一下，動作很輕，很慢。
喬知意的臉一下子紅了，小聲說，
“我自己來就行……”
周雲錚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坐著別動。”
喬知意不說話了，低下頭，看著他那雙大手在水裡輕輕揉著她的腳。他的手很暖，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
洗完了腳，周雲錚幫她擦乾，讓她躺下休息。
然後又去倒洗腳水什麼的，收拾客廳，把碗筷端進廚房，把桌子擦乾淨，把地上的瓜子殼掃乾淨。
陳翠香要幫忙，都被他給勸回去歇著了。
陳翠香看著他那副忙碌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這孩子，嘴上話少，心裡都有。
等一切都收拾好，周雲錚才回屋。
喬知意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張臉。
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冷嗎？”他問。
喬知意搖搖頭，“不冷。”
周雲錚脫了外套，關了燈，躺進被窩裡。
喬知意立刻靠過來，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像隻小貓一樣，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她的身體很暖，貼在他胸口，溫熱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過來。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均勻，一下一下的。
周雲錚的手覆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輕輕地摸著。肚子裡的小家夥動了一下，像是知道爸爸在摸他。
“他又動了。”周雲錚低聲說。
喬知意“嗯”了一聲，
“他最近動得厲害，大概是長大了。”
周雲錚沒說話，隻是輕輕地摸著她的肚子，一下一下，很慢，很輕。
喬知意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裡踏實極了。
窗外的北風呼呼地吹，屋裡卻很暖和。
今天睡得有點晚了，這會兒，她閉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
可她身邊的周雲錚卻睡不著。
暖香在懷，軟玉溫香，他哪裡睡得著？
她的身體貼著他，溫熱柔軟，她的呼吸噴在他頸窩裡，癢癢的。
他的手覆在她肚子上，不敢動，生怕吵醒她。
可他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製，血液往一個地方湧，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數。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數到一百多隻，還是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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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意翻了個身，臉對著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整個人更緊地貼了過來。
周雲錚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睜開眼，望著天花板，欲哭無淚。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窗外，樹枝在風裡搖來搖去。
周雲錚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像根木頭。
喬知意睡得很香，呼吸均勻，嘴角還微微翹著，絲毫不知道某人的煎熬。
他看著她那張安安靜靜的臉，心裡的躁動慢慢平息了。
她那麼辛苦，他怎麼能隻顧自己？
忍，他忍！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繼續數羊。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傳來第一聲雞叫。
他終於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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