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她自己個兒不清楚,外人看的明明白白的。
手握儲君和官家,聖人說話何止底氣足,而是底氣爆了。
文人敢上撘子彈劾她不該住福寧殿,但絕對不敢說廢後。
不用擔心廢後,官家在她麵前言聽計從,誰家後位有她坐得穩?佛腳都沒她腿粗啊,可不得抱緊了。
文人們鬨的再凶也凶不進皇宮內,真舞到聖人跟前,宣德門下可是蕩秋千的好地方。
聖人不是官家,嗓門再大也嚇不到她,論吵架和動手聖人的戰鬥力絕對杠杠滴。
王若弗風風火火慣了,早上下令搬家,中午就在福寧殿用起了午膳。
趙禎各種獻殷勤,又是夾菜又是說軟話,哄得王若弗胃口大開,時不時看兩眼兒子,嘴裡半點沒停。
王若弗見小人兒眼珠子亮堂堂的,在丁雲翊懷裡豎著耳朵聽音呢,黑黝黝的眸子格外有精神,心情大好之下,便準趙禎上奏。
“愛妻啊,富弼舊疾複發,今兒居然對著朕吐口水,說朕耳根子軟由著悍妻把家……這是什麼?擺明了說你是悍後妒婦啊!朕忍不了一點。”
說著,趙禎叉腰指了指福寧殿外新搭的秋千架,一雙與兒子如出一轍的鳳眸閃爍著狡黠的亮光,滿眼都是期待。
張茂則等人:(ˀˀ・᷄ࡇ・᷅)你忍不了一點,卻是求聖人出手?
不得不說,這很官家了。
悍後二字狠狠戳中了王若弗的逆鱗,在她眼裡,悍後就是賈南風,賈南風就意味著人醜心黑。
等同於林噙霜指著鼻子罵她不配做正頭大娘子,盛紘還在一旁附和,忍不了一點。
啪——
哥窯上等的白瓷湯盅碎地報廢。
大宋女君咬牙切齒怒目圓瞪吩咐梁尚把雞毛撣子拿來,惡狠狠衝著趙禎道:“你個沒用的,別人都指著鼻子罵你夫人,你居然沒還手還口,怎麼,老娘不配做你的皇後?”
趙禎恐懼地本能吞咽了下喉嚨,這劇情不對啊?
搬家第一天,福寧殿格外熱鬨,紅嬤嬤等人很默契地清了場。
李承乾很想看直播,可注定隻能在廊下聽播。
劈裡啪啦一陣動靜過後,渾身不得勁兒的趙禎,躺在滿地狼藉中抱頭默默流淚,白裡泛紅的臉蛋梨花帶雨的,無聲的哭泣最惹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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