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尚一抬頭尖銳的嗓音一出,便大概明白自己被寵妾給害慘了。
一個不好,這些年官場兢兢業業都會付諸東流。
捉奸的盛探花秒變落了水的貓,頹廢攤到在地,揪著發妻的衣角,顫著聲音開口。
“禎娘,我是被這賤人給迷惑了,以為你、你……禎娘這些年是我不好,我是偏寵了梅兒一些,但但我從未有貶妻為妾的念頭,大娘子的體麵我從沒斷過你一分,咱們還有綸哥兒……對,瞧在綸哥兒的份上,你不能把這事兒捅出去。以後,我定一心一意對你,這賤人我這就處置了她。”
“若不是為著綸哥兒,上回太醫來查出事兒,你以為你還能當你的翰林官?我早讓禦史言官參你個寵妾滅妻且枉顧人命,你這烏紗帽早落了地。”
盛夫人,勇毅侯嫡女,徐禎和身著一件蜜藕色對襟二指寬纏蓮紋馬甲,靠著金線枕套冷笑著盯著他,眸子裡淬著毒與寒冰。
“是……我……以後改,定全改了。”盛探花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打著冷顫,“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綸哥定能仕途亨達,將來前程不可估量,為著孩子咱們也不能為著一口氣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徐禎和打斷他的話,“以後?探花郎現在想著以後了,早乾什麼去了?統共就兩個兒子,個個都被這賤人暗害。我的綸哥兒還沒好全呢,紘哥兒的小娘也才吊過一口氣,你一不處置罪魁禍首還像往常一樣護著寵著,二貪念熏心,貪嫁妝貪名聲貪美色,樣樣都不肯放手,還要作踐我的名聲,如此我隻好替探花郎體麵一番了。今兒拚著家醜外揚,上達天聽,我也要把我的綸哥兒從你盛家這泥潭裡拉出來,不然,隻怕我的綸哥兒活不到享受探花郎餘蔭步步高升那日!!”
盛探花失了神,不死心喊著,“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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