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縫上去的一條粗線。
肩胛骨上那三枚鐵蒺藜早就被吳邪取了出來,傷口也長平了,隻留了三個小坑。
小腹上那兩個槍傷愈合得最慢,但也已經不再滲血,結了硬痂。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打坐,盤膝坐在客房門前的石板上,一坐就是兩個時辰。
秋蘭掃地的時候繞著走,掃帚離他一丈遠就開始拐彎,怕吵到他。
秀菊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會站在遠處看一會兒,然後跑回屋裡翻課本,翻完了又跑出來看。
張懷義閉著眼睛也知道她在看自己,耳朵會微微動一下。
這天上午。
張懷義盤膝坐在石板上,打坐。
頭頂的太陽已經升到正中間,陽光把他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縮在腳底下。
吳邪坐在石凳上看報紙。
報紙換了新的,頭版頭條寫著“太平洋戰事”。
他看完一版翻過去,又看另一版。
張懷義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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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沾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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