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
“這是惡魔……”
“我們惹到的是惡魔……”
三十多人全都嚇癱了。
有人抱著頭蹲著,有人直接躺在地上,有人跪著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有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膝蓋裡。
刀丟了,飛鏢撒了一地,墨線散了,氣勁消了。
能站著的隻有三個人。
王藹的雙腿在抖。
他的膝蓋在中山裝褲子下麵一前一後地晃,像是在打拍子。
呂慈還站著。
他把刀杵在地上當拐杖使,虎口壓著刀柄頂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刀上。
刀尖已經插進土裡三寸深,刀身彎出一個微小的弧度。
唐門領頭之人還站著。
他背對著自己那些癱在地上的師弟,雙手背在身後,手指在背後死死攥在一起攥成拳頭。
他攥得太用力,指甲都摳進掌心的肉裡了都沒發覺。
吳邪緩緩從半空中落在地麵。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吳邪的聲音緩緩傳入所有人耳中。
聲音沒有殺意,不冷不熱,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他把萬魂幡往地上一頓。
旗杆底部撞在土上發出一聲悶響,鬼影在頭頂同時往下一沉,離地麵又近了三丈。
幾個人嚇得把頭埋得更低了。
“爾等世家門派能在國家危難之際站出來……”
吳邪一邊說,一邊緩緩往前走。
直到在三人麵前停下。
“足以說明爾等知善惡,”
“明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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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領頭之人臉上全是汗。
吳邪說話的時候他不敢抬眼看,隻敢盯著吳邪的中山裝第二顆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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