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葉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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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疊錢重疊厚度可觀，苞穀和毛子兩個人瞄了一眼，走上前去一人拿了一疊。
苞穀拍著胸脯：“大哥！你要我們盯誰，我們一定給你盯嚴實了！”
薑默西裝內袋裡拿出一隻扁平的黑色錢夾。
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穿著黑白條紋襯衫。
毛子拿著照片，看向不遠處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朝苞米使了個眼色。
苞米半靠在電話亭邊，塞兩枚硬幣，快速看一眼兩邊，壓低聲音：
“大哥，我係苞米，目標到家。”
“嗯，我馬上過嚟。”
薑默把大哥大放下，邁步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裡，俯身打開櫃子。
唰——
他抽出一把砍刀，刀麵清晰照出薑默的臉。
把砍刀放下。
薑默快速別兩隻匕首在腰上，伸手勾起鐵鞭，挽起袖口在小臂上纏繞幾圈，腳步急促衝下樓。
“陳叔，今晚上我有事，不回來吃晚飯。”
陳叔望過去，薑默已經大步走到車旁，啟動車輛，隻看到一個車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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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來又出去，一個兩個都不回來吃晚飯。”陳叔搖頭。
.........
“大哥你來了，葉飛龍一個小時前進屋一直沒出來。”毛子從腳步聲判斷出來人，轉頭一看果然是薑默，他小聲道：“我盯著大門兒，苞穀盯著後麵兒。”
薑默半靠在石牆樹乾，這時候天已經逐漸黑下來，通運河兩邊街道行人不少，路燈餘光把他的臉照得露出小半下巴，白得跟瓷器沒兩樣。
距離賀拙生日過去了三天，原本昨天薑默就打算出手，毛子苞穀兩個人盯著，加上薑默三個人在葉飛龍樓下守了半夜。
薑默把帽子戴上準備動手的時候，天殺的葉飛龍半夜衝出門，一拐不不拐彎兒進了天上人間。
瀟灑了一晚上，今天下午才晃晃悠悠，腳步虛浮的進屋。
“我看那軟腳蝦似的，走路都打顫，昨晚上怕是沒少賣力。”
毛子守了葉飛龍三天，中間還下了場雨，他風吹日曬雨淋的，被盯梢的反倒是過得花花，這讓毛子心裡怎麼平衡得了。
不過想到這人很快就得死翹翹。
心裡舒坦了。
薑默勾著手腕上的細長鐵鞭，鐵鞭是特質的，有倒刺會抓肉，這一鞭子下去打在人身上，拔起來鞭子上鐵定帶肉渣，而被打的人傷口是啃啃哇哇似被狗啃。
街道上的行人逐漸變少，月光柔和清冷，薑默抬手，借著路燈的光亮看一眼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手表是便宜貨，任何一個鐘表行都賣。他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破綻。
“你回車上準備開車。”薑默掏出車鑰匙扔給毛子。
毛子接過：“大哥，你當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少說廢話。”
薑默壓了壓帽簷，下巴縮進風衣豎起的領子裡，隻露出一雙漆黑冷冽的眼睛。
沒有東張西望，身影一竄，兩步就走進唐樓。
樓道狹窄，黑色風衣擦在鐵管扶手上，染上明顯斑駁鏽紅色，薑默腳步輕巧，踩在樓梯邊上，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套。
通運街三百一十五號，三樓，十五號。
薑默站在門牌號前，眸光沉沉。
一根鐵絲插進門把手裡，動兩下，門輕微的吱呀一聲就開了。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完美掩蓋了這聲開門聲，葉飛龍甩了甩頭發，露出一張端正帥氣的臉蛋，關水隨便套上個睡袍，打開門。
“嗖——”
匕首寒光一劃，葉飛龍下意識就歪頭一閃，抓起手邊的搪瓷碰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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