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吃完飯後黃山和軍械員領槍取彈，爭取每個人都打一發，剩下的就打池塘裡。
射擊前，黃山拿著防爆槍給新兵們演示裝彈過程。
「都看過來！」
「這個防爆槍的機械結構非常簡單，可以發射催淚瓦斯彈和捕網彈。」
「我們今天就打瓦斯彈，按這裡打開槍身放入彈藥。」
黃山一邊演示一邊講解。
「這裡是保險！」
「這個瓦斯彈主要作用是驅散人群，開槍不能直射，要45度拋射，這樣既不會影響自己，也能起到驅散作用。」
「這個標尺就是判定落地距離的，根據距離瞄準調整。」
黃山把槍身側了側，讓前排新兵都能看清楚。
「但你們不用考慮那麼複雜，今天我們隻打固定方向。」
「走到射擊點，聽口令裝彈，開保險，按角度拋射，打完之後，槍口朝向安全區，就這麼簡單！」
「都聽明白了沒有？」
新兵們立刻站直。
「明白！」
黃山掃了一圈突然又笑了。
「這東西不是步槍後坐力不大，結構也簡單，但是你們誰要瞎打搞的煙飄過來了嗎，誰就給我在這聞個夠！」
「是！」
新兵還沒聞過催淚瓦斯彈，現在是好奇居多。
交代完畢後黃山再次確認風向，確認沒有大風他才下令：
「開始吧！」
催淚瓦斯彈的射擊相對簡單，所以沒區別劃分，就是一個班一個班的來，應急班先上。
拿槍，裝彈開保險，瞄準一個大概方向就直接扣扳機。
『砰~』
清脆的聲音響起，拳頭大的瓦斯彈『嗖』的一下就沒影了。
黃山站在旁邊。
「別瞄太高了，我看是那個二蛋往樹上打！」
應急班一個接一個上去，很快就輪到了一班。
輪到周恆，周恆按要求拿彈，說真的，這玩意是真的嗆人。
彈體沒開封也能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槍膛和空彈殼裡麵就更不用說了，完全不能靠近。
『砰~』
彈體飛出，隨後他將彈殼倒出。
「下一個！」
一班隊伍裡，段鵬飛看著地上的大彈殼心裡升起了一些特殊的想法。
他小聲聞道：「方哥，這彈殼不回收的嗎？」
「我能不能.....」
方林沒明白他的意思。
「你問這個乾什麼？這東西有什麼好回收的？沒人要的。」
段鵬飛樂了，沒人要他要啊！
稍微改一下就是非常有意義的紀念品啊，回去還能吹牛逼，多好啊！
「那我一會挑幾個好的，方哥你要不？」
方林這才聽懂。
「你閒的吧？這東西拿了有什麼用？」
「哎呀我想試試嘛~」
方林不理解他的腦迴路。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要，這玩意嗆的要死，洗都洗不掉。」
「放心，我有辦法！」
很快就輪到段鵬飛了，黃山戴著手套把彈遞給了他。
「別裝反了，往林子裡麵打！」
「是！」
『砰~』
射擊非常簡單，打完之後段鵬飛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瓦斯彈真沒勁啊！
放槍退彈殼的時候，段鵬飛偷偷將自己打的的彈殼撿了起來。
彈殼還在冒白煙，他看見了也沒多想，隻當是火藥冒的煙。
「下一個！」
回到隊列段鵬飛將彈殼塞到了挎包夾層裡。
沒過多久，
段鵬飛覺得眼睛好像有些睜不開了，淚水在眼眶打轉，鼻子也開始不舒服了起來。
不僅僅是他，
他後麵還有旁邊的站著的兄弟也享福了，一個個都熱淚盈眶。
「咳咳~」
「什麼情況？」
隊列裡傳來了一陣陣咳嗽聲，有老兵感覺到不對勁了，難道是煙飄過來了？
不對啊，這也沒風啊！
「咳咳~」
方林一邊咳嗽一邊掉眼淚，他左顧右盼想要找出是誰在害他。
很快方林的目光就落到了段鵬飛的挎包上，挎包正往外冒著一絲極淡的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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