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星程放在床頭的清粥,想起昨日朦朧中有人喂他粥水,於是問道:“昨日...給臣喂粥水的人...是殿下嗎?”
星程淺淺地「嗯」了一聲,隨後又連忙補充道:“徒兒是下了訓練場後才來侍候師父的,沒有耽誤學業和訓練。”
“嗯,”董溪在心裡抓狂:為師要問的不是這個啊!!
故作矜持緩了一會兒後,董溪這才開口問道:“臣...睡覺時,沒有做什麼奇奇怪怪的舉動吧?”
星程很快就明白了董溪的顧慮,他的嘴角極快地勾了一下,又立馬恢複成恭謹有禮的樣子,反問道:“睡覺能做什麼奇怪的事?”
“那、那就好,”董溪點了點頭,喃喃道,“那就好。”
隻聽星程話鋒一轉:“不過...”
董溪又抬起頭,內心忐忑地問:“不過,什麼?”
看著董溪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動,星程笑著端起藥碗,蹲下遞給董溪,說:“不過...師父睡覺的樣子,真可愛。”
最後那三個字眼一出,董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羞澀的緋紅躍然掛在董溪的腮上,配上他萬年不變的強製冰塊臉,透著巨大的反差。
“殿、殿下,胡、胡鬨。”董溪別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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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程帶著壞笑順從道:“徒兒錯了,師父快快喝藥,您病得臉都紅了。”
最後,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太傅大人被太子殿下哄了好久,才放下架子,接過藥,十分霸氣地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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