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
“小溪的身體為何顫得如此劇烈？”
董溪一觸就顫的反應令星程覺得很可愛，像一株含羞草一樣，輕輕的一碰便會顫巍巍地合上粉嫩的花瓣。
合得密不透風的含羞草看似堅不可破，實則不費吹灰之力便能硬生生地把柔弱的花瓣掰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花蕊。
“唔呃...”
董溪含糊不清地哼聲著，明明本能的抗拒如此劇烈，卻沒有做出一點點實際的反抗舉動。
“小溪，”星程輕輕地給董溪擦拭著身子，生怕稍微一用力，便會讓床上虛弱的人兒更加痛苦一分，“你是不是很害怕？”
星程試圖把董溪蜷縮的身體打開，為他擦拭蜷縮時擦不到的地方。
但董溪崩得實在是太緊了，那個風神散朗的男人在床上蜷縮著顫抖的樣子，竟顯得那麼...幼小、可憐。
輕輕的引誘無法讓董溪打開自己的身體，稍微使點勁去掰他，卻會引得董溪渾身劇顫口中嗚咽。
雖然董溪這副樣子實在是令星程生出了卑劣的欺辱念頭。但看見這樣的董溪，星程卻是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無奈之下，星程隻有為董溪蓋上被子，在他床邊守了一宿。
他冷，星程便上床與他相擁；他熱，星程便掀開被子為董溪散熱。
於是當第二天早上，董溪神清氣爽地醒過來時，側頭入目的卻是星程跪在床邊的身影。
董溪心下一驚，努力回憶著星程到底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過來後又與他做了些什麼事。
昨晚自己病得天昏地陷的，沒有做什麼傻事吧？
他閉目假寐了一會兒，緩過來後才以「主君」的身份冷冷地開口：“你在這裡乾什麼。”
星程一宿都沒怎麼睡，但看起來卻沒有半點疲憊之態，他溫順地垂著眸，拱手道：“徒兒、為師父侍疾。”
“你跪安吧。”董溪冷冷地說，“這裡不需要你。”
態度與昨晚相比，委實是個大轉彎。
昨晚的是貓兒，今早的是老虎。
星程不氣也不惱，甚至連明尊暗諷的語氣也沒有了，恭恭敬敬地磕頭道：“是，徒兒告退。”
他起身走到門口，卻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情緒，站在門口微微扭頭道：“小溪，很累吧。”
董溪沒料到星程會突然來這麼一句，他滿心滿腦還在思索自己昨晚有沒有做出不符合人設的一句，現在直接被星程的一句話整懵了。
“不、不要急，不要怕。”星程道，“再等等我。”
雖然阿程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在逼迫小溪做違心之事。但...沒關係，小溪所做的這些，阿程都不怨小溪。
很快，他便能主宰華驥、主宰赤山，主宰...小溪的一切。
小溪以後，便隻能聽阿程一個人的話，不用再聽幕後脅迫之人的話。
他停頓了須臾，終是打開了門準備離去。
「阿、阿程。」「咯吱」
關門聲在董溪的呼喚聲之前響起。但這聲弱弱的「阿程」卻被星程敏銳的聽進了耳裡。
星程心跳得怦怦作響，挺直的背脊緊緊地靠在門上，噤聲屏氣地將董溪的話一字不落地挺進了耳裡：“我...我等你，你、快點。”
我就知道！阿程就知道！小溪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阿程的事！小溪定是有苦衷的！
星程心中雀躍，難得揚了揚明媚的笑顏，興高采烈地走下了台階。
於是後麵的話，便沒有叫星程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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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不起，”董溪喉嚨哽塞，“對不起，阿程，你恨我吧。”
在華驥的日子過得恍恍惚惚，董溪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他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行動，隻能遵循著狗係統的指令，做出一件又一件違背本心的事，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星程、折辱星程。
他也曾試過暗地裡反抗狗係統的指令，企圖擺脫係統的控製。
但他做過的所有嘗試，都像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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