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係統
不出多時便離了陸老那溫馨乾淨的寢房,回到了冰冷壓抑的靈堂。
“沒人發現吧,係統?”董溪跪在原地,摸了摸係統的狗頭。
“放心吧,宿主大人。001辦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聽了這話,董溪才敢舒緩了一口氣。
因在別處釋放了一番,此刻身子也放鬆了下來。可
“師父真有閒情逸致啊,”
星程譏諷的聲音募地自身後傳來,嚇得董溪下意識地身體一顫,本能地垂下了頭。
“為祖父守靈也能與狗說話分心。是這狗不聽話擾得祖父靈前不寧呢?還是師父不聽話有意冒犯祖父?”
頭發垂到一側,遮住了董溪的右臉,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脖頸。
他能感受到,彼時星程就站在他身後,神情輕佻地俯視著他醜陋的跪姿。
身旁的係統也瑟瑟發抖,故作鎮定地臥在董溪身旁,心中默念:我就是一隻哈士奇,我隻是一隻哈士奇而已啊!
“不...”董溪顫抖道。
“嗯?”聲音輕柔,卻不乏威脅的意味。董溪連忙改口道:“是、是我。是我的疏忽,是我的錯,阿程,對不起。呃...”
頭發被星程從背後猛然一拽,頃刻間,董溪便被星程抱了起來。
董溪環住星程的脖子,姿態依偎,可身體卻在瑟瑟發抖
以前的親密擁抱是溫暖的港灣,現在的親密擁抱卻似灼人的火山。
他怕星程一碰他,他便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淫刑。
“怎麼能是師父的錯呢?”星程在他耳邊狎眤,董溪忍不住把頭埋進星程結實的胸膛,躲避著星程的梔香和撩人的氣息,“這分明,就是飯桶的錯啊。”
係統: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一隻哈士奇啊!
“阿、阿程...”
星程不由分說地命令道:“來人,把飯桶帶走。”
“阿程你要乾什麼?唔...”董溪心裡忍不住為係統擔憂了起來。
係統雖然雞賊,雖然過分,但它一隻狗係統終究是抵不過星程的啊。
況且係統被毀,不知道這個世界會發生什麼顛轉。
星程覆上一個綿長得吻,就算這樣的吻對二人來說似家常便飯一般常見。但董溪依舊沒有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激吻中學會呼吸。
於是當星程起開時,董溪被吻得麵目漲紅,嘴唇紅潤,一錯開就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隨後又將頭靠在星程的肩膀上緩和,早已失去了開口說話的氣力。
“師父為祖父守靈,累了。”星程拍了拍他單薄的背脊,“朕帶師父回寢房,好好休息。”
星程能感受到董溪連蝴蝶骨都是發顫的。
可這樣細微的顫抖卻大大地勾起了星程攻城略地的邪念,恨不得這樣的顫抖來得更猛烈一點。
寢殿,事畢,「哐當」一聲,董溪的脖子上被卡上一條冰涼的鐵鏈,隨後還在迷亂狀態中的董溪便被星程一腳踢下床。
“呃...”蠶絲被纏繞在他身上,董溪摔得並不痛。
從情
欲中清醒過來後,董溪花了一些功夫才勉強從被套的裹挾和鎖鏈的纏繞中掙脫開來。
手肘剛撐在床上,脖頸上的鐵鏈就被星程猛地拽緊,董溪不得不跪立著身子往前傾斜,才得以穩定自己的身體。
“師父,徒兒要睡了,師父哄徒兒入睡...”星程的聲音親昵又溫柔,溫柔中帶著鄙夷和狠厲。
脖頸上的力度猛然一緊:“師父不會不知道該怎麼哄吧?”
“知、”董溪哽著沙啞的嗓子,“知道的...”
力度緩緩鬆開,星程放下火紅色珠簾之外的輕紗床簾,聲音也似那層層疊疊的紗簾一般雲雲裔裔。
寢殿內很暖,董溪就算衣不蔽體卻也不覺得寒冷。
床簾外的人兒短暫地放鬆了身子,倚在床邊閉目歇息;床簾內的人兒翻來覆去,被巨大的仇恨和矛盾折磨著,久久不能閉目。
此前,星程是真的不曾怨恨過董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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