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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魔穀,李玄安有所耳聞,乃是一座邪宗,吞吸人血用以修煉邪功。
規模雖遠不及青雲宗,但其宗主卻也是元嬰大修。
至於那群黑袍身影口中的冰心劍訣,玄品上等戰法。
李玄安念及至此,呼吸不由急促幾分,心法,法術和戰法,品級由低至高分為,凡,黃,玄,地,天。
玄品上等戰法,隻怕宗內許多結丹親傳所修的戰法也不及此。
若能救下雲素泠,回報定然無比豐厚。
可麵對血魔穀的築基邪修,他心中犯怵,尤其是那血鬼刃,詭異難測。
猶豫再三,此時一道提示忽於紅幕上浮現。
【溫馨提醒:宿主引開血魔穀修士後僅需從雲素泠傷口處吸出血毒,便可逃脫險境。】
李玄安瞥了一眼提醒,依舊眉頭緊鎖,話雖如此,可風險依舊巨大。
內心不斷衡量,最終,李玄安決定一試。
他摘下乾坤袋與身份玉牌放在軟榻上,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院子,來到青雲城中。
根據係統信息,李玄安尋到那條小巷與破敗小院。
熟悉一番周遭環境後,李玄安緩緩閉目,回憶雲素泠被追殺的畫麵。
在雲素泠逃入破敗小院約莫三十息後,一道黑袍身影追入小院。
李玄安必須在此之前將那道黑袍身影引開,才能爭取足夠時間為雲素泠吸出血毒。
小巷縱橫交錯,李玄安花費不少時間才尋到那四道黑袍身影分開各自搜尋之處。
從四道黑袍身影分散之地到破敗小院,李玄安特意挑選一處必經之地。
若能於此引開血魔穀修士,便可爭取時間,返回破敗院落為雲素泠吸出血毒。
若無法引開,便迅速逃離,保命為上。
打定主意,李玄安躲進一處偏僻的院牆下,靜待深夜降臨。
“咕~”
白日裡,李玄安肚子已叫了數番,可他卻絲毫不覺饑餓。
心跳加速,卻並不緊張,反而愈發冷靜,甚至有一絲興奮。
深夜時分,李玄安仰頭望天。
月明星稀,時辰已至。
李玄安從院牆下鑽出,在狹窄昏暗的巷道中漫步,宛若城中一閒散之人。
李玄安之所敢引開血魔穀修士,最大依仗便是係統。
莫說築基修士,縱然是元嬰大能,他若不主動暴露修為,在旁人眼中,他便是一介凡人。
有此為遮掩,李玄安才有幾分信心。
隻需演技精湛,騙過築基修士並無難度。
忽地,李玄安瞥見一道冰藍色的殘影於身旁掠過,轉瞬消失,無影無蹤。
若非他早已知曉是雲素泠動用瞬遁符,隻怕會以為是自己眼花。
約莫三息後,李玄安周身忽然陷入詭異般的安靜,連夜風聲都無法聽見,唯有他的呼吸聲愈發粗重。
李玄安頓覺渾身冰涼,如墜冰窖,仿佛被一股未知鎖定,冷意從腳底直竄天靈!
與此同時,他的頭腦無比冷靜清晰。
可他的身體卻開始劇烈顫抖,冷汗直冒,雙腿發軟,徑直跪了下去。
“嘭!”
他嗓音顫抖,夾著恐懼,“是誰?我…我…”
一道陰冷的聲音打斷了李玄安,“小子,可有瞥見一道冰藍色殘影?”
李玄安打了個冷戰,顫抖著抬起手,指向與破敗小院相反的方向,“往…往那…去了…”
李玄安身後,黑袍身影神識籠罩李玄安,對他的話毫無懷疑。
區區凡人,豈敢欺騙他築基大修!
“很好,今日若非急事在身,定將你血液吸乾。”
下一瞬,黑袍身影抬起一腳,踹在李玄安脊背之上。
“嘭!”
李玄安整個身體瞬間彎成弓形並向前飛出,過程中,猛噴出一口鮮血!
“轟!”
一麵院牆被砸塌,大片青磚將李玄安埋於其中。
黑袍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青磚堆下,李玄安隻感覺痛!無與倫比的痛!整個脊柱宛若斷裂!
此時,他卻仍有一絲意識尚存,想必對方將他認作凡人,隻用了幾分力。
方才他若催動水行靈氣護體,那一腳並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可一旦暴露修為,將必死無疑,因此隻得以肉身硬抗,幸好,他抗住了。
從青磚中爬出,李玄安不敢耽誤,憑借頑強的意誌勉強站起身。
此刻,兩個選擇擺在他麵前,其一,逃!其二,為雲素泠吸出血毒。
李玄安僅猶豫一瞬便奔向破敗小院,他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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