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複雜的情緒。
他輕咳一聲，神色認真起來：「姬牙，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態度發生了變化。告訴我，剛才強化時，你到底感受到了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格外鄭重：「這是我第一次對人使用這種強化能力。我必須了解整個過程和感受。這不僅關係到你，也關係到領地未來可能接受強化的每一個人。」
姬牙聽到「第一次」三個字，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隨後她明白了這項能力對領主、對領地無可估量的戰略價值，心中的羞澀瞬間被壓下。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依舊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音雖還帶著一絲顫抖，卻已清晰許多。
「當時，有一股很溫暖、很龐大的力量，從您觸碰的地方湧進來，它…它好像包裹、衝刷了我的…靈魂？」
她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語，臉頰更紅了：「那力量裡，全是您的氣息。它好像在…重塑我的力量，但又不止是力量…它…它讓我更清晰地…看到了您…還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的體驗實在讓她難以啟齒，但那靈魂層麵的緊密交融與共鳴所帶來的顫慄與歸屬感，卻已深刻骨髓。
項明：「！！！」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微微發麻。
好傢夥！上手就算了，靈魂上直接都這麼……這麼……
難怪姬牙會害羞成這樣，這都已經不是普通的過程了！
經過他身體轉化的經驗值，帶著他的氣息與本質去衝刷、去填滿……
可以說是神魂交融？
難怪姬牙的反應如此劇烈！
小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項明能清晰地看到姬牙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通紅的耳尖。
沉默半晌，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前所未有地嚴肅：「姬牙，看著我。」
姬牙怯怯地抬起眼。
「姬牙，不要通過感受和感知，用你的理智想一想！」
「好好想一想，想想如果是還沒有改變的你，對於這樣的變化會怎樣？」
「這個很重要，知道嗎？」
「強化的過程我控製不了！」
姬牙怔住了。
她天性純真爛漫，習慣憑直覺和感受行事，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會思考。
她看著項明無比認真的眼神，知道這個答案對領主大人至關重要。
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極力壓下心底那些翻騰的的情緒，努力將自己代入到過去——那個剛剛響應召喚而來，心中隻有對天命領主的朦朧好奇與忠誠的蠻族少女。
她仔細地思索著，模擬著當時的心境。
「領主大人…」她緩緩開口，眼神漸漸變得清澈而堅定，「如果是剛來到這裡的我…可能會有點害怕，但…如果是您的要求，我會接受的。因為您是天命，我相信您。」
「至於昨天的我…」她頓了頓，聲音很坦然，「應該會…開心。」
「而剛剛的我……」
項明沒有繼續聽下去，打斷了少女剖解內心的嘗試。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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