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會徹底遺忘其容貌,周身似籠罩著一層無形迷霧,神秘莫測,讓人看不真切、摸不透深淺。
陳十柒死死盯著來人,眉頭緊鎖,心頭滿是疑惑。
他總覺得這身影無比熟悉,可任憑如何回想,都記不起對方身份,詭異至極。
全場其餘天驕也紛紛麵露詫異,但認出了來人正是先前拿出神秘奇石,被鑒為上三品至寶的陌生青年。
一瞬間,全場眾人神色變得無比古怪,譏諷、質疑之聲此起彼伏。
“區區化神八重修為,也敢上前逞凶?”
“連靳飛揚的圓滿空間刀意都束手無策,他哪來的底氣敢試?”
“張口就說靳飛揚的刀鈍,未免也太過狂妄自大!”
“不過是個嘩眾取寵之輩,想來博人眼球罷了!”
麵對全場嘲諷質疑,許墨風置若罔聞,神色淡然,隻抬眸看向端坐的華岩太子:“我可否一試?”
華岩太子微微一怔,隨即很快恢複從容,含笑頷首:“自然可以,閣下儘管出手便是。”
他心知肚明,這枚殘片本就是為靳飛揚準備的機緣,先前眾人出手皆是走場捧場。可話已出口,應允人人可試,此刻自然無法拒絕許墨風的挑戰。
一旁的靳飛揚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寒光乍現,冷嗤一聲,滿是譏諷:“我的刀鈍?嗬,那我倒要好好瞧瞧,你的刀,究竟有多鋒利!”
許墨風抬手握住腰間鴻誌刀,淡淡瞥了靳飛揚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卻自帶鋒芒:“睜大雙眼,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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