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駭浪蓄勢待發。
原本緩和的賽場氛圍,瞬間再度緊繃到極致,劍拔弩張。
許墨風微微一怔,隨即坦然拱手,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歉意:“抱歉,攪了你的酒宴是我考慮不周。但你說我壞了規矩,我絕不認。”
他抬手指向一旁憋屈至極的豐澤聖子,神色坦蕩從容:“你此前有言在先,宴席對決,隻要雙方甘願,任何手段皆可。我以性命博弈,換他手中寶物,你情我願,何來壞規矩一說?”
一番話懟得豐澤聖子臉色青紅交替,憋屈、憤怒卻無從辯駁,全場修士更是集體失語。
這般霸道囂張、不講道理卻句句在理的姿態,眾人平生僅見。
華岩太子眼底怒意再也遮掩不住,層層冰冷氣場席卷而出,東部頂尖天驕的磅礴威壓瞬間籠罩整座賽場。
“照你所言,我此刻以你的性命,換取你身上所有機緣寶物,也是理所應當?”
刺骨寒音響徹全場,伴隨徹骨殺意壓落,無數修士心神巨震。
所有人都清楚,這位東部領軍級天驕,徹底動怒了。
反觀始作俑者許墨風,依舊雲淡風輕,絲毫未將這滔天威壓放在眼裡。他抬眸直視華岩太子,眼底鋒芒乍現,輕笑出聲:“自然可以。前提是,你有這個本事。”
“狂妄!”
華岩太子麵色驟冷,周身積攢的磅礴氣勢瀕臨爆發,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一旁的靳飛揚死死盯住許墨風,眸中戰意滔天,沉聲開口:“太子息怒,此人刀道造詣不凡,我有心領教一番,可否將他讓與我先戰?”
華岩太子眉頭微蹙,尚未應聲,許墨風已然朗聲長笑,身形騰空而起,傲立虛空。
“看不慣我就直接出手,何必這般你推我讓、惺惺作態?”
他俯瞰下方一眾東部天驕,語氣桀驁張揚,“索性一起上!我倒要看看,這射鹿酒宴的一眾頂尖人物,究竟是真天驕,還是徒有虛名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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