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可結果呢?他連正眼都沒瞧過我一眼,連我帶回來的朋友,也跟著受冷落。”
蕭羽說著,苦笑一聲看向許墨風:“許師弟,我是不是活得特別失敗?”
他語氣裡的落寞與委屈,聽得人心裡發沉。
許墨風也沒料到,這位蕭家二少爺光鮮的名頭底下,藏著這麼多委屈,倒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心裡歸心裡感慨,嘴上可不能讓他鑽牛角尖。
開玩笑,這人要是真想不開跳了潭,他的機緣找誰要去?
許墨風神色認真,開口道:“蕭師兄,你執念太重了。人活著不是為了跟別人比,不必事事都盯著你大哥,做好自己便足夠了。”
這話是真心話,可蕭羽聽了,也隻是稍稍緩了緩神色。
十幾年的心結,哪裡是一句話就能解開的。
但到底是有人願意聽他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他情緒舒展了不少,自嘲地笑了笑,指著潭水道:“不瞞許師弟,方才我站在這兒,竟還閃過跳下去一了百了的荒唐念頭。”
許墨風連忙正色道:“蕭師兄千萬別有這種想法,武道之路漫漫,這點坎算得了什麼,日後的光景還長著呢。”
心裡卻補了一句:大哥你可千萬別跳,你跳了我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說笑而已,現在沒事了。”
蕭羽深吸一口氣,收拾好心情,“不管蕭家怎麼對我,我終究是蕭家人,該擔的責任還是要擔。我這就去找父親問問比武的細則,等回來再跟許師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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