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某種不祥的預兆。我們相視無言,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電梯總是充滿了故事,我本以為離開了那個充滿詭異的凶樓,就能遠離那些煩惱。然而,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不久之後,我搬到了市區西北部的一所公寓,但創作上的瓶頸讓我感到焦慮和煩躁。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我撥通了秦嶺的電話,她是我一個做電台記者的朋友,專門負責一檔靈異探秘類的節目。
“喂,是我,你……”我的話還沒說完,秦嶺就掛斷了電話。我感到一陣憤怒,畢竟我們是多年的朋友,如果她不想理我,完全可以把我拉黑,何必接了電話又掛斷。正當我氣憤不已時,電話再次響起,是秦嶺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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