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開。
女人輕柔的聲音傳來:“你們找誰?”她的眼角泛著紅,似乎剛剛哭過。
“您是嫂子吧,張哥在家嗎?我們是他的朋友,我們已經找到可能治療蟲子的方法了。”我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女人錯愕許久才說道:“你是老鬼吧,太好了,你容我穿上鞋,我跟你走,去找老張去。”
女人把我們讓進了屋子,介紹自己叫方晴,所以我們都稱呼她為方姐。方姐很快穿好了鞋子,我們下樓時,她開始向我們解釋:“老張帶著孩子和我婆婆回老家了。”
我早已猜到了這一點,因為張先生的家裡已經不再是那個整潔乾淨的樣子,到處都顯得一團糟,而方姐的神情也顯得疲憊不堪,離別的痛苦無疑已經深深折磨著她。
在與張先生的交談中,我已經了解到他是一個非常守舊的人,深信著“落葉歸根”的傳統觀念。看來,張先生和他孩子的病情可能已經相當嚴重了。
方姐指著前方,向著張先生老家的方向開去。車子緩緩行駛在夜色中,街燈投下的光影斑駁在車窗上。方姐的聲音有些顫抖:“老張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臉上也開始長出疙瘩,而我們的孩子更是……哎,如果不是還有我婆婆要照顧,我真是不想活了。”
車內一片沉默,隻有輕微的發動機聲和車輪與路麵摩擦的聲音。謎和小師妹一左一右地安慰著方姐。此刻的我們已經變換了角色,成為了安慰者。謎說道:“放心,隻要還有一線生機,我絕不會放棄對他們的治療。”方姐被這份熱情感動得熱淚盈眶:“你們真是如此上心,我們真是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和心疼。這時,車燈照亮了她憔悴的臉龐,映出一抹無奈和堅強。
謎轉而說道:“可是,方姐,我要對您說的是,您的孩子我不一定能救得了,因為這蟲子已經擴散到臉部了,就說明大腦受了影響,我……我隻能說儘力了。”說著,謎邊看著哭泣的方姐,邊講述了她之前的推斷和想法。
我感到一陣緊張,知道又要麵對蟲子了。想象力豐富的大腦立刻構造出了蟲子的樣子,讓我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謎接著說道:“老頭子,車裡還有手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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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想了想回答道:“你上後麵找找,工具箱中應該有。”我忙問:“你不是說這種蟲子不傳染嗎,那為何要隔離與你皮膚的接觸?”這是我目前最關心的問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謎解釋道:“理論上是這樣的,隻有張家的人才可以寄生這種蟲子,這源於基因的混合相通性。我不說這些專業的話題了,總之要小心,另外我說了,這蟲子可以在體內進入休眠狀態,雖然不會長蟲子,但你也不希望你體內有個休眠的蟲子吧。萬一哪一天基因突變了,或者受到外界刺激醒過來了,不用蟲子產卵到處亂長,就是隨便從你身體裡爬出來你也受不了啊。我曾經研究過一種蟲子,和它很像,可以在人體內遊走,一旦進入大腦,人就算廢了。”
聽到謎的解釋,我不禁打了個冷顫。蟲子在體內進入休眠狀態的可能性讓我心生恐懼,我更加意識到這種蟲子的可怕之處。麵對這種情況,我們必須倍加小心,因為一旦蟲子發作,後果不堪設想。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仿佛無數細小的冰針在皮膚上輕輕劃過,激起一片密集的雞皮疙瘩。它們如同一群受驚的螞蟻,在我的手臂上瘋狂地爬行,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我想象著,如果這些雞皮疙瘩真的能像篩子裡的小米一樣篩下來,恐怕足夠煮一鍋香噴噴的小米稀飯了。想到這裡,我急忙揮手,像是要驅散空氣中的寒氣,打斷了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行了行了,別說這個了。到時候我們不進去,你和小主這倆怪咖自己進出處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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