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準備了燃燒瓶和煤氣管，想要抵抗。”
我聽了之後，大概明白了他們爭吵的原因。看來瘋子是在執行公務，而劉雯可能是在為那些違章搭建的居民辯護。
“臥槽，至於嗎？”我看向劉雯。
劉雯怒氣不減地說道：“怎麼不至於，我們那邊是城中村，本來就是各家起的小樓，靠出租房屋過活。當時該交的錢也交了，該辦的手續也辦了，現在又說是不合法手續，是違章搭建，那怎麼能行。當年花的錢現在還沒賺回來呢，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又是什麼。如此朝令夕改，那規章製度的設置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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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那你倆來找我乾啥，我又不是法官，也不是市長。”
瘋子說道：“我以為劉雯是個知識分子，應該能做的好工作，哪知道數她帶頭鬨騰的凶，我告訴你劉雯，再這麼下去我們可要在下完通知書後強製拆遷了。老鬼你勸勸她，都是朋友別讓我為難。”
我點著瘋子說道：“你學壞了。”
瘋子聳聳肩講道：“本來從前幾年私見二層以上的建築就是違法行為，你們之前簽訂的是和居委會的協議，這個不具備法律效應，你們該去告居委會，我們做的並沒有錯。”我轉念一想，說的也是這個道理，再說了瘋子也隻不過是個副局長，一切市政安排還有上頭的人指揮，有了功勞是連帶著表揚瘋子，萬一起了衝突鬨大了那瘋子若是這個行動的主要負責人的話，就要擔負全責。
我試圖緩和氣氛，提出了一個比較中立的建議：“居委會那邊有沒有協商過？當時是怎麼說的？這問題大家坐下來談談，和氣生財嘛。具體我也不懂，我隻能說這麼多。”
瘋子和劉雯都嘟囔著表示了各自的無奈。顯然，他們都希望對方能夠更加合作，但現實情況並不如人意。
我苦笑著，心裡明白自己其實並不了解劉雯來找我的真正目的。瘋子希望我能勸勸劉雯，而劉雯的目的肯定不是讓我去勸瘋子。我自己隻是個寫書的，既不是大領導，也沒有能力去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至於瘋子，雖然是個副局長，但在他們的局裡似乎並沒有足夠的權力去改變什麼。
這時，楊佩芸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直接的問題：“是不是發現什麼怪事兒了，你們才來找老鬼的。”
瘋子和劉雯都愣了一下，顯然他們被楊佩芸的話拉回了現實，想起了來找我的真正原因。他們異口同聲地問楊佩芸：“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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