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轉身離開。
老倉庫重新歸於沉寂,隻剩下被撬開的木箱和滿地的灰塵。
安全局審訊室。
韓文棟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桌麵的鐵環上。
他醒過來已經有一陣了,頭發淩亂,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但眼神還算清醒。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整個人像一尊僵硬的雕塑釘在那裡。
門被推開,洪濤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記錄員。
洪濤拉開椅子坐下,把一遝照片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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