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魚還衝。”
李行吐出一口煙霧，反手關上門。
“哢噠。”
門鎖落下。
聲音驚動了深海。
他猛地睜開眼，看到是李行，臉上的愜意瞬間收斂，換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輕蔑。
他靠在椅背上，詢問道。
“李？你來乾什麼？”
“瑪德琳又讓你來打掃衛生了？”
李行沒接話，徑直走到長桌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深海見李行不搭理他，臉色一沉。
他站起身，走到李行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裡沒有屬於你的位置，看在你平時陪我看紀錄片的份上，我可以放過你一次。”
李行彈了彈煙灰，抬眼看著深海。
“星光呢？”
提到星光，深海臉上再次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他湊近李行，壓低聲音炫耀。
“那個鄉下妞？她剛走，你別說，她看著清純，其實很上道。”
“我隻是稍微提點了一下，告訴她七人組的規矩，她就乖乖跪下給我ko。”
深海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瑣。
“你要是早來十分鐘，說不定還能讓她幫你ko。”
李行看著深海的眼睛，語氣平淡。
“瑪德琳讓我來處理你的爛攤子。”
深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蕩，刺耳且狂妄。
“爛攤子？什麼爛攤子？我這是在教新人規矩。”
“再說了，我是七人組的元老，瑪德琳能拿我怎麼樣？我為公司掙了多少錢她不知道麼？”
深海停下笑聲，伸出手指戳向李行的肩膀。
“我知道你，李。”
“你就是個靠陪富婆睡覺混進公司的花瓶。你以為你給祖國人當了三年心理醫生，給我們端茶倒水，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深海手指發力，試圖將李行推倒在地。
他在陸地上也有常人幾倍的力量，這一推足以讓普通人骨折。
李行沒有躲。
深海的手指接觸到李行肩膀的瞬間，沒有肌肉的阻礙，也沒有骨骼的碰撞。
“噗嘰。”
深海的手指直接穿透了李行的西裝，整隻手掌沒入李行的肩膀。
沒有鮮血。
李行的肩膀瞬間化作一灘清澈的水流。水流順勢纏上深海的手腕，如同鐵箍一般死死鎖住。
深海瞪大眼睛，猛地往回抽手。
抽不動，那灘水仿佛有千斤之重，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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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結巴了，臉上的狂妄瞬間被驚恐取代。
李行站起身，嘴裡依舊叼著煙。
他肩膀上的水流順著深海的手臂迅速蔓延，眨眼間爬上了深海的脖頸。
深海慌了。
他本能地揮動另一隻手，砸向李行的臉。
拳風呼嘯。
李行的腦袋瞬間溶解，化作一團水花。
拳頭打空。
水花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李行的臉，連頭發絲的弧度都沒有改變。
“公司把你叫做海洋之主，你還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
“除了能跟海洋生物說話，能水下呼吸以外，你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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