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這把屬於是龍級直播事故。”
阿什莉在場外差點跪下。
她手裡的平板一直在震。
電話、短信、董事會、公關部、法務部、廣告商……
每一條消息都像是在問她一個問題。
你還活著嗎？當苦逼的牛馬累不累？
阿什莉看著鏡頭紅燈，嘴唇抖了一下。
她真的想哭。
這場直播本來應該很成功。
現在好了。
全網都在問風暴女是不是納粹。
李行還抽了她一耳光。
這已經不是翻車，這他媽是直接把車給拆了，隻剩四個軲轆。
主持人強行開口。
“我們……我們先休息一下？”
李行回頭看鏡頭。
“休息什麼。”
“繼續啊。”
主持人的眼神空了，她現在隻想回家。
風暴女第一次認真看向李行。
這家夥不是單純的瘋子，他比自己更懂輿論，甚至超能力比自己還要強。
李行拍了拍祖國人的肩。
“走了。”
祖國人皺眉。
“這就走？我還沒爽夠呢，能不能再來一巴掌？”
李行看向鏡頭，笑了笑。
“今天先到這裡。”
他低頭看比比拉布。
“收工。”
比比拉布立刻叼著遙控器跳下茶幾。
臨走前，它還對鏡頭揮了揮爪。
“記得關注我。”
“紐約狗王，全網首播，五分鐘打爆老太太流量。”
風暴女的眼角抽了一下。
李行身邊水汽升起。
祖國人直接撞開攝影棚頂部。
風壓卷起提詞卡。
星光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一狗離開。
意識到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而星光的靴子裡，正藏著好不容易偷來的化合物V。
……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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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炸了。
熱搜前十，七條跟風暴女有關。
#風暴女真實年齡#、#沃特納粹檔案#、#比比拉布回歸#、#新時代女性英雄發布會事故#
評論區更熱鬨。
各種風暴女的梗圖在評論區流傳，大家夥開始各種猜想風暴女的身份。
阿什莉站在監控室裡，手指插進頭發，又薅掉一塊。
“刪帖，控評。”
“聯係平台。”
“讓法務發聲明。”
員工小聲問。
“聲明寫什麼？”
阿什莉沉默了。
寫什麼？這是個好問題。
寫李行沒有抽人，是水自己動的手？
一邊是七人組的老大跟二把手，一邊是總裁扶持的新人。
阿什莉閉上眼，忽然覺得沒有工作其實也挺好的。
“先寫我們正在調查。”
“所有事都正在調查。”
員工點頭，轉身就跑。
阿什莉看著屏幕上風暴女的臉，喉嚨動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能繼續在沃特上班，已經不是能力問題。
這是祖墳燒高香。
……
下午。
李行沒有回公寓。
他帶著祖國人和比比拉布去了商場。
祖國人站在手機店門口，表情很嫌棄。
“你要買手機？”
李行說。
“給萊恩買。”
祖國人頓了一下。
“哇偶，你想的比我周到，手機對我們來說沒用吧。”
李行解釋道。
“沒有一個小孩會拒絕手機，對於我們沒用是因為我們那個時候手機還不成熟。”
李行拿起一款新機，試了試手感。
“還有，你送的，意義不一樣。”
“你不想當一個好爸爸嗎？”
祖國人沉默。
店員站在櫃台後麵，笑容僵硬。
他當然認識祖國人，也認識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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