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一恍惚,轉身已是天涯。安靜的生活,到是沒了生氣。總有那麼一種美麗被一些莫名的不安阻擋。那些痛楚會在寂靜的夜晚傾斜,無聲無息。似明月潛入水底,獨自沉靜。在雲淡支離的日子裡頭,心細如瓷。逐一份生活的幽然。於是失去了漣漪的心,蒙受著一層薄薄的冰涼,看不出絲毫的幸福。
童話故事《美人魚》中,安徒生給了小人魚一個殘酷的選擇。隻有當她愛的人愛上了她,她才能夠有一個靈魂。小人魚為了和傾心的人在一起,放棄了許多,但最終的宿命仍是在清晨初起的太陽光中,化成了海上的薔薇泡沫。短暫的幸福,或許每一個曾經那樣破碎過的靈魂都深深體味過那種疼痛的感覺。我也是深切愛過的,內心豐盈,對周遭充滿溫情,但留下的卻是對愛情的恐懼,所以始終都沒有一個伴侶。沈念潔對我說,能在路上,所以知道那些細碎良善的故事,溫厚的聲音暖暖的包圍著我,內心湧起一片感情的潮汐,於是心滿意足。而且那份愛與日俱增。沏如一杯清茶,淡去,淡去。這肯定會是一種痛苦。她的話使我的內心變得澄澈而又明亮。那個雨天,我忽然想起詩人艾茲拉?龐德的那首《在一個地鐵站》。大街上一些陌生的暗影,枝條一樣帶著濕漉漉的痕跡在我的視覺中濕潤。水光使他們陰鬱的身影發亮,卻照見了自身的黑。這些黑與我內心的模糊呼應。迅速滋生的渴望幻化成一張臉,這張臉也許是他的,又或者是另一個人的,她在人群中顯現,秘密地散發出梔子花般彌遠的氣息。每一個遊曆的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感悟。你也沒有囑咐過,我卻與她驟然相遇,事後你說並非沒有想到,而認為那隻是一個錯誤。那種焦疼,前所未有的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