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中盤桓許久的一個猜想。
而當他真正從巧目口中聽到那些話,得知猜想成真後,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恐懼,隻有心慌。
他並不怕寧寧算計他。
他隻怕寧寧終有一天會不再需要他。
當初杜毓寧將那個荒誕離奇的夢告訴他的時候,他表麵上全然信任,可內心並非沒有一絲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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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時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也不願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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