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他腦子有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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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小徐不可置信的重複這個名詞，和班長麵麵相覷，最後大眼瞪小眼再瞪張海樓。
張海樓晃了晃手機，說：“對啊，百度。這玩意兒挺好用的，咱們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說完熟練的在搜索框輸入他們所在位置的門牌號。
屏幕上的灰色圓圈轉了一秒不到，很快彈出對應的搜索結果。三個人湊在一塊看著小小的屏幕，上麵的名稱和小徐他們記憶裡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和張海樓講述的完全一致。
這裡早年是一家醫院，然後變成大學，最後大學搬遷，原校址廢棄了。班長也拿出她那份標注過長沙各種官方檔案室所在的地點，確實沒有這個地方，而現在它在現實世界中被允許出現了。
班長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她說：“真的融合了。”
“如果以前重疊，這些建築物的存在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的資料。這說明我們世界所有人的認知被徹底侵蝕，它真實的出現了。”
張海樓露出某種象征勝利的笑容。“看來是我們這邊贏了。”
他們世界的東西在吞噬這裡的東西。
小徐和班長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勝負欲。贏了就贏了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小徐看不慣他臭屁的樣子。嘴賤跟了一句：“那又怎麼樣？別忘了你們乾的事犯法，我們這裡的安全係統很完善。你小心被抓住蹲大牢。”
張海樓推了推眼鏡，無所謂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們就隻能去監獄裡找我了。”
“你們最好也祈禱這些事你們兩個小屁孩全部掌握，不然唯一能繼續了解的渠道隻有我。我要是蹲局子，肯定是奔著重刑犯去的。不知道以這位小小姐的財力地位，能不能輕易見到我。”
張海樓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和眼睛望著班長，讓班長心裡莫名生出一股寒意。這是個看起來嬉皮笑臉很好說話的老油條，看起來很有親和力其實很難相處。
一旦有一個舉動不對，他就會翻臉，並且毫無征兆。
班長定了定神，冷靜道：“我們肯定不會舉報你的。”
她看了看小徐，麵無表情吐出冰冷的話語：“他腦子有泡，我和這個傻逼沒關係。”
張海樓比了個大拇指。“女中豪傑。”
小徐嘿了一聲，敢怒不敢言，最後慫慫的縮回去了。
很好。張海樓點點頭，讓他們把自己知道的事還有自己什麼背景通通交代。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桐叔總是熱衷於帶孩子，有時候小屁孩是挺有意思的，尤其聰明的小屁孩兒。
班長大概講了講兩個人的狀況，最後問張海樓：“我想知道，張澤清能成為守山人，是因為他是你們家的一份子嗎？”
“我指的是血脈。”
小徐也好奇的看向張海樓。其實他有一點羨慕班長，她有一個小叔叔，和這些事緊密相關，她有任何借口可以肆無忌憚查這些事。畢竟和她也算有關係，而且這確實很有意思。
自己就不一樣了，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普通小孩。唯一值得稱道的大概隻有目前看來還不錯的成績，以及一些比較厲害的朋友。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了。
張海樓假裝思考，最後回答：“那我得回去翻翻族譜了。”
說了跟沒說一樣。
……
講到這裡，張海桐被逗笑了。他幾乎能想象到班長和小徐吃癟的樣子，像兩個河豚。真正的年輕人就這點好，喜怒哀樂都在臉上，非常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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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聽見他在笑，臉上的玩世不恭的笑卻僵了一下。他感到新奇，桐叔竟然笑的這麼……自然。
以前張海桐笑都是悶悶的，很短。有一種你無論如何都很難把他逗得真心實意笑的感覺。他不像乾娘，乾娘大笑的時候是真的開懷。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冷笑，玩味的、嘲諷的、了然於心的。而張海桐每一次笑都很短，悶在胸腔裡。來不及聽就消失了。或者根本沒人看他笑沒笑。
大多數時候，他是個沒有存在感的人。
張海琪曾經無數次教導他們，如果你要做掉一個人，最好就是這樣。一把工具在完成它的使命前，是不會有任何存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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