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海桐很快擊碎了我的幻想。“告你侵權吃黑心錢啊。”
在地底下沒有版權意識太久了,差點忘記這茬。而且真請人過來,人家一問,我說自己叫吳邪,那是胖子,還有小哥。
不全露餡兒了?
就算有那種我們也摸不明白的屏障,也很難篤定這麼乾不會出事。
總不能真給悶油瓶改成張狗蛋兒吧?
那都不用張海客來找我,張海桐當場就能發揮封建家長的獨斷專橫,帶著小哥去辦戶口。
落成都去了。
胖子看了半天,就沒找到自己的演員。或許還沒來,或許根本沒有。我猜演員很難找他這種體型,因為胖子的胖是薛定諤的胖,更像是脂包肌。
全脂胖子下鬥完全沒活路。
黑瞎子的臨時混吃混喝好搭檔們都在化妝,他瞎編自己化妝品過敏,在後台外麵的空地坐著哼小曲兒,是青椒肉絲炒飯之歌。
他的狀態很鬆弛,整個人很放鬆。也不知道從哪借來一壺茶,坐箱子上給我們一人整了一杯,就讓喝水。
我說喝多了待會兒他上台也不怕上廁所,他樂嗬嗬道:“忙起來都是汗,哪會有水?小三爺還是太久不下地,說話又回到十幾年前了。”
我一想也是,端起來喝了兩口。感覺還行,就是苦了點。張海桐表示不喝,他睡眠比較亂,怕喝了反而睡不著。
黑瞎子直呼可惜,轉頭薅了一瓶橙汁兒飲料遞過去。張海桐遲疑問:“哪來的?”
黑瞎子用鞋後跟踢了踢屁股底下的箱子。“東家大方,請我們這些賣苦力的喝飲料。有的是一些粉絲送的,誰的粉絲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給咱們喝的,你就放心吧小先生。”
我們沒聊多久,舞台已經開始表演了。黑瞎子臨時搭夥做兼職的樂隊朋友們照顧他上工,他轉頭對我們拜拜,飛快走了。
我們在後台聽著外麵的大動靜,麵麵相覷的沉默。張海桐已經無聊到拿出手機開始處理工作消息了。
他現在在公司隻是掛名,行政事務也找不上他。估計就是閒得無聊,潛水看看員工的八卦。
畢竟吃瓜是人類一大愛好。唯一不太好的是這老小子每次吃完瓜一點分享欲都沒有,問就是保護公司隱私。
好好好,欺負我吳邪一輩子沒打過工是吧?
悶油瓶坐了一會兒,睜著眼睛無聊,閉著眼睛睡不著。最後湊過去一起看八卦。我和胖子大眼瞪小眼,又不好意思湊過去窺探“公司機密”,隻好在後台瞎轉悠。
一些桌子上還擺著周邊,都是些Q版本的小人。來來回回又看了不知道多久,外麵的音樂停了。
有人匆匆忙忙跑過來招呼人。
我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個後勤小哥摸過來,說:“你們四個,是那個齊老師的朋友嗎?”
我應了一聲,後勤小哥立刻說:“快快快,馬上要抽觀眾上台了。齊老師讓你們過去,這是票。”
我心說我這便宜師父有點小牛逼,竟然搞到了直接能當幸運觀眾的票,難怪他神秘兮兮的,合著是害怕我們走漏風聲。
這才沒有提前說。
不過這都到幸運觀眾上台了,應該也快結束了。
張海桐還戴著他的口罩,跟在最後麵。一上台大屏幕上就投出台上所有人的影像。我們站在最旁邊靠近舞台上人的小門,黑眼鏡背著他不知道從哪搞來的吉他,好整以暇看著我呢表演。
我再一次後悔自己沒有讀心交流的特異功能,否則這時候我該在腦子裡拉個小群和哥幾個討論現在有多尷尬。
尤其台上的幸運觀眾基本都是女孩兒,我們四個老中青格格不入。主持人還在那裡激情念誦主持詞彙,張海桐脖子右擰看向中間。
徐三石站在最中間,目光四處逡巡。正好撞張海桐眼神裡,然後他頭一甩假裝沒看見。
張海桐一臉疑惑收回目光。
台上的扮演角色的演員們已經拿出周邊給幸運觀眾挨個送,扮演我的那個演員剛好把周邊送到我手上,是一個主角團全家福玩偶放在一起的亞克力盒子,裡麵做了點造景。
按照我這幾天的觀察,這玩意兒大概率非常貴。
發完東西,主辦方也沒讓我們下去。而是直接開始謝幕之前的全體大合唱。
便宜師父所在的樂隊也走上台現場演奏,我瞄了一眼,大屏幕正在挨個掃過台上所有人,又給了觀眾席很多鏡頭。
黑瞎子的大特寫在屏幕上停留的尤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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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回地洞空都過碎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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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跌多事故講及不來——
狂張我你過全成巒峰的崛奇最有——
光杯進盛月圓與輝清上海——
章誦我你過聽靜山雪的傲孤最有——
常尋過不段橋的羨驚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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