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於自己的商業頭腦。但想到我們三個穿個廉價的文化衫晚上脫了三個人都染成衣服色兒，想想真有點滑稽。
到時候悶油瓶的麒麟紋身都要變成彩色的了。
最後仍舊按照原裝貨直接下單，一口氣買了一百件。
胖子又說：“狗日的敗家玩意兒，要是送不出去不就砸了。”
我信誓旦旦：“咱們自己穿唄，實在不行讓張海桐帶回張家，就說族長同款。相信我，賣爆了。”
胖子對悶油瓶的帶貨實力毫不質疑，但對我的商業能力十分懷疑。算下來這麼多年我唯一沒讓他虧的買賣就是海底墓那顆魚眼石，當年有小花給老海站台，那顆石頭真賣了不少錢。
胖子當時還誇我有門道，後來這門道也沒影兒了。
胖子說：“說不定張海桐那身在他們家就爆了。”
我：“懂不懂獨家代理權？族長同款能一樣嗎？”
胖子豎起大拇指。“天真，論狗還得是你。”
總而言之，事情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因為天氣熱，雨村的地理位置讓整個村莊相對來說涼快一些。遊客量也比平時多了不少，加上我們房間設置的沒那麼多，所以幾乎天天爆滿。
悶油瓶往那一站跟個專業看板郎似的，都不用笑，往那一杵就是活招牌。
就算不是顏狗都得多品鑒一番。
胖子得意道：“還是胖爺我有先見之明。人靠衣裝馬靠鞍，咱小哥穿的越好那是越惹眼。”
還真是。
反正胖子穿的那件最大碼也著實有點捉襟見肘，但因為款式很簡單背後還有喜來眠三個大字，反而讓悶油瓶更惹眼了。
結果顯而易見，我們的文化衫賣爆了。
一百件根本不夠。
我和胖子又定了一些，還是一百件。
張海桐沒買，但他給張海客發鏈接了。
張海客不知道怎麼想的，直接清空第二批貨。
對，就這麼乾，通通給我的店打廣告！
當然，出於對我和胖子尤其是小哥的保護，喜來眠不允許直拍老板、收銀員和大廚。
悶油瓶很敏銳，有人拍攝基本不會得逞。他通常會快速背過身，基本不會暴露在裡麵。但我和胖子脾氣就差點了，當場發現當場製止。
但是防來防去都差點，至今網上沒流傳出去多少影像資料，多半是張海客在背後運作。
這次文化衫事件就是前車之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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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店裡女客人比較多，有的女客人攝影技術非常高超，大概也是為了來這裡拍攝景色，所以帶了非常牛逼的設備。
愣是拍下了一段悶油瓶在店裡忙來忙去端菜的一段側臉。女客的技術很好，我自己也當過攝影師，能看得出來很牛逼。
整個光影非常有煙火氣，我們仨在鏡頭裡仿佛和跟別人不在一個圖層，又融合的非常好。
畫麵裡悶油瓶的麵部既清晰又模糊，很有氛圍感。
視頻最後結束在一個頗具戲劇性的鏡頭上。
當時是晚上八點，客人們正在吃晚飯，時不時喝酒交談。我和胖子也和客人其樂融融。
就在這時，喜來眠寂靜的院子裡，門忽然被推開了。悶油瓶拉開店門，張海桐風塵仆仆站在門外，還穿著一件黑色的小貓短袖，看來張女士給他各種顏色都買了一件。
客人們倒是沒管，依舊該乾嘛乾嘛，他們以為是來新客了。
我和胖子看過去，就看見張海桐對悶油瓶說了什麼。然後悶油瓶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抬頭看向遠處。
那裡什麼都沒有，隻有烏漆嘛黑的山和與夜空融為一體的山脊線。
張海桐也回頭看去，還招了招手，比了個手勢。
很快兩人眼神交彙，一起進屋裡去了。
我和胖子麵麵相覷，忽然反應過來他倆這麼乾肯定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出於分工合作的心態，我們依舊招呼著客人，等他們都散開，悶油瓶出來跟我們一手收了外麵的攤子，這才聽說了這件事。
我問他：“你們這麼神通廣大？隔這麼遠還能感覺到有人在看？”
張海桐搖頭。“你以為我是蜘蛛俠，有蜘蛛感應。有什麼我就一哆嗦，然後立刻反製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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