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什麼？」
王龍沒有回答，隻是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能感覺到，徐婉雲的身體貼得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軟。
「龍叔~」
徐婉雲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
王龍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咬著牙，努力克製著自己。
「婉雲，別說了。」
徐婉雲沒有聽他的，反而將臉湊得更近，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龍叔，對不起。」
王龍一愣。
「什麼？」
「我......我今日不方便。」
徐婉雲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
「葵水來了，不能......不能讓你如願。」
王龍愣了一下，隨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了幾分。
原來如此。
難怪她隻是幫他搓背，沒有更進一步。
「沒事。」
王龍搖了搖頭，聲音恢復了平穩。
「你能來幫我，老夫已經很開心了。」
「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徐婉雲卻沒有動。
她依然貼在他身後，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裡。
「龍叔。」
「嗯？」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不知羞？」
王龍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怎麼會？」
「那你為什麼......為什麼趕我走？」
王龍張了張嘴，想說男女有別，想說瓜田李下，想說這樣不合適。
但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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