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舉杯,跟著一飲而儘。
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秦嬌嬌坐在王龍身邊,一手抓著雞腿,一手端著果汁,吃得滿嘴流油。
小啾蹲在她肩頭,也分到了一小碟肉,正埋頭啄食,吃得羽毛上都沾了油星。
「爹,這個靈羊肉好好吃!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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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嬌嬌將一塊燉得酥爛的羊肉夾到王龍碗裡,又轉頭給徐婉雲也夾了一塊。
「師父,你也吃!「
徐婉雲莞爾一笑,夾起羊肉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嗯,確實不錯。「
她放下筷子,側過頭,看著王龍,美眸中滿是溫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沈千秋喝得有些微醺,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他轉過頭,看著王龍,眼中滿是感慨。
「王老弟,老哥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的人不計其數。「
「但像你這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到這一步的,老哥生平僅見。「
「你,真正的天才!「
王龍端著酒杯,笑了笑。
「沈老哥謬讚了,僥倖而已。「
沈千秋擺了擺手,正色道。
「僥倖?「
「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運氣。「
「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老哥看好你。「
他拍了拍王龍的肩膀,語氣鄭重了幾分
「文心書院,永遠是你的後盾。「
王龍心中一暖,端起酒杯,與沈千秋碰了一下。
「多謝沈老哥。「
兩人一飲而儘。
席間,又有不少人端著酒杯來敬王龍。
有教習,有弟子,有慕名而來的外地儒修。
王龍一一應付,酒量倒是出奇的好,一杯接一杯,麵不改色。
徐婉雲安靜地坐在他身邊,偶爾替他擋幾杯,給他夾一筷子菜。
兩人的互動自然又默契,看在旁人眼裡,惹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有人低聲嘀咕。
「徐先生以前不是最討厭男人的嗎?怎麼對王先生這麼溫柔……「
「你懂什麼?那是沒遇到對的人。「
「王先生這樣的人物,哪個女子不喜歡?「
「嘖嘖,真是般配啊。「
議論聲傳到王龍耳中,他隻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身旁的徐婉雲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什麼。
夜色漸深。
宴席終於散了。
教習和弟子們三三兩兩地離去,廣場上漸漸安靜下來。
隻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殘留的酒香。
秦嬌嬌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王龍彎腰將她輕輕抱起,對徐婉雲道。
「走吧,回去休息。「
徐婉雲輕輕頷首,走在前麵帶路。
兩人回到小院,王龍將秦嬌嬌安頓好,又給她掖好被角。
小啾從秦嬌嬌肩頭飛起來,落在枕邊,縮成一團金色的絨毛球。
陪著秦嬌嬌。
王龍輕輕關上門,轉身,看見徐婉雲正站在院子裡。
月光灑在她身上,將那襲白色長裙鍍上一層銀輝,整個人宛若月下仙子。
她轉過身,看著王龍,美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
「龍叔。「
她的聲音很輕。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王龍微微一愣,隨即笑了。
「婉雲果然心細如髮。「
他在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坐。「
徐婉雲走到他身邊坐下,側過身,安靜地看著他,等待他開口。
王龍沉默了片刻,沉聲道。
「明天,老夫要去一趟太初聖宮。「
徐婉雲的瞳孔猛地一縮,身形微頓,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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