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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長桌兩側的高管們噤若寒蟬，目光全集中在主位上的女人身上。
虞晚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長發盤起，手裡把玩著一支萬寶龍鋼筆。
她麵前的投影幕布上，高橋集團的股價曲線正以斷崖式的姿態暴跌。
“小虞總，周氏那邊瘋了。”投資部總監擦著額頭的冷汗、
“他們不僅切斷了高橋的核心供應鏈，還在市場瘋狂做空。我們昨天剛注資的二十億，連個水花都沒打起來就蒸發了。再這麼填下去，虞氏第一季度的現金流會斷。”
“斷不了。”虞晚語氣平靜，鋼筆在桌麵上敲了兩下，“財務部，把南區那個商業地產項目抵押出去，套現三十億，繼續往高橋的盤子裡砸。”
全場嘩然。
“虞總，這不合規矩！”
“高橋那個爛攤子根本不值這個價，周氏擺明了是要讓我們血本無歸！”
“這麼打下去，兩敗俱傷！”
“我說了，繼續砸。”虞晚抬起眼皮，目光掃過眾人。會議室瞬間安靜。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壓迫感十足。
“高橋的專利對我們至關重要。周氏想搶，那就看誰的底氣更足。散會。”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隻能歎氣離場。
會議室門關上。林絮佳走上前，遞上一杯黑咖啡。
“小虞總，你到底在乾什麼？高橋那個盤子現在就是個無底洞。周氏那個小周總跟瘋狗一樣咬著不放，你圖什麼？”
虞晚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
她沒回答林絮佳，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麵的周氏大廈。
圖什麼？圖那個在廚房裡給她煮麵的傻子不進監獄。
梁正安給的那個黑色U盤，此刻正躺在她辦公室的碎紙機裡，已經被攪成了塑料殘渣。
隻要那些證據不存在，周氏就永遠查不到赫邇頭上。
幾十億買赫邇一個乾淨的底子，她覺得值。
“告訴操盤手，死咬住周氏的資金線。”虞晚放下咖啡杯，“他們出一塊，我們就出兩塊。我看他小周總能囂張到幾時。”
街對麵的周氏集團，總裁辦。
周赫逸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看著虞氏資金瘋狂湧入高橋的盤口，眉頭越皺越緊。
“哥。”周鐸推門進來，拿著最新的財務簡報，表情極其精彩。
“虞氏那邊剛抵押了南區的商業地產，又調了三十億砸進來了。小虞總這是要跟我們同歸於儘啊。”
周赫逸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周鐸搖了搖頭。
“她腦子進水了？高橋那幾個破專利，撐死值二十億。她現在砸進去快五十億了，就為了跟你置氣？”
周赫逸冷笑一聲，“她這是篤定了我不敢跟她耗到底。這個女人，貪得無厭，野心太大。”
“那我們怎麼辦？”周鐸問，“再跟下去，董事會那邊該有意見了。為了狙擊虞氏，我們也燒了快三十億了。”
周赫逸眼神一冷。“她想玩，我陪她玩到底。我要讓虞氏這五十億，連個響都聽不見。”
周鐸咽了口唾沫。這兩人簡直是把錢當紙燒。
城郊，虞家老宅。
虞海明坐在紅木茶海前，手裡拿著一份加急送來的財務報表。
他看著上麵一串串的零，眼皮狂跳。
“五十億……”虞海明咬著牙，“這死丫頭，真把家底當大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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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周建國”。
虞海明接起電話，沒好氣地開口：“老周，你管管你兒子！商戰有這麼打的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電話那頭，周建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你還有臉說我兒子？你閨女才是瘋了！一個破高橋，她抵押地產去接盤？我剛看了一眼報表，周氏為了壓住她，也填進去三十億了！這特麼是商戰嗎？這是在燒我們的棺材本！”
虞海明深吸一口氣，端起紫砂杯喝了一大口茶。
“不能再讓他們這麼鬨下去了。再打幾天，虞氏和周氏的流動資金都要出問題。”
“我早說了直接告訴他們真相，你非要看戲！”周建國在電話裡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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