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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板剛合上不到三秒。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大門再次被推開。
“兩位這是……”李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李局帶著四五個視察組成員站在門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辦公桌前。
周赫逸的手還按在虞晚的椅背上，上身前傾，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空氣瞬間凝固。
李局愣了兩秒，隨即笑出聲，帶頭鼓起掌來。
“看來市裡安排聯合辦公是走對棋了。小虞總和小周總這破冰神速，工作熱情很高嘛。”
視察組其他人跟著附和，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
虞晚猛地推開周赫逸的胸膛。
她迅速站起身，拉直西裝下擺，扯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
“李局說笑。我們在探討科銳新材的承重極限。”
周赫逸直起身。
他單手插兜，麵不改色地轉頭看向李局。“虞總對數據的執著，確實讓我大開眼界。”
李局走上前，視線落在地板上那條醒目的紅色絕緣膠帶上。
膠帶從落地窗一直拉到門口，將辦公室一分為二。
“這是什麼？”李局指著地上的紅線。
虞晚麵帶微笑，語氣平穩：
“這是我們規劃的弱電排線模擬路徑。為了確保兩家設備互不乾擾，提前做物理隔離測試。”
周赫逸適時接話：“嚴謹是工程的基礎。虞總的提議很有建設性。”
兩人一唱一和。
李局滿意地點頭。
“不錯。高新科技園項目就需要你們這種死磕細節的精神。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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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察組繞著辦公室轉了一圈，留下幾句勉勵的話後離開。
大門徹底關上。
虞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退後一步，腰抵住辦公桌邊緣，耳根泛起一層薄紅。
周赫逸看著她。
他抬手扯鬆領帶，腳步後退，跨過地板上的紅色膠帶，退回西側。
“蜂蜜水喝完。”周赫逸拉開自己的真皮座椅坐下，翻開手邊的文件，
“別浪費我一百萬。”
虞晚端起桌上的玻璃杯，一口氣將溫熱的液體灌進胃裡。
甜香壓住了痙攣的痛楚。
“周總的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
虞晚放下空杯子，坐回電腦前。
“彼此彼此。”周赫逸頭也不抬。
下午三點。
孟星辰拎著兩個巨大的粉色包裝盒走進辦公室。包裝盒上綁著誇張的蕾絲蝴蝶結。
“晚晚，建材供應商趙總派人送來的。”
孟星辰表情古怪，將盒子放在茶水間的島台上。
虞晚走過去。她拆開包裝，裡麵是兩個極其精致的粉紅愛心慕斯蛋糕。
一張燙金賀卡夾在絲帶裡。
孟星辰抽出賀卡，念出聲：“祝小虞總與小周總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建材供應商趙總敬上。”
周鐸正站在咖啡機前接咖啡，聽到這句話，手一抖，滾燙的咖啡灑在手背上。
他顧不上燙，轉頭看向西側的辦公桌。
周赫逸放下手裡的簽字筆。
他靠在椅背上，視線越過紅線，落在那個粉紅色的蛋糕上。
虞晚盯著那個愛心慕斯。
她抓起賀卡，連同整個包裝盒一起，精準地投進旁邊的廢紙簍。
“趙總站隊的速度可真快。”虞晚抽出一張濕巾擦手，聲音極冷。
周赫逸站起身，走到茶水間邊緣。
“趙總是高橋項目的老供應商。高橋被虞氏接盤，他現在是想兩頭押注。”周赫逸看著廢紙簍裡的蛋糕。
虞晚冷眼掃過去。“周總如果缺這點糖分，我不介意再給你點一份。”
“我不吃甜。”周赫逸語氣平淡，
“而且趙總的資金鏈已經斷了。他送這個，是想掩蓋他名下三家加工廠停工的事實。”
虞晚動作一頓。
她扔掉濕巾，“你查過他？”
周赫逸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一份文件，直接隔空投送給虞晚。
“趙總上周把設備抵押給了地下錢莊。他現在連采購原材料的錢都拿不出。”
虞晚點開手機接收的文件。上麵清晰記錄了趙總的資金流向和抵押合同。
“他想空手套白狼，拿我們的預付款去填窟窿。”虞晚迅速做出判斷。
“所以，踢掉他。”周赫逸看著她。
虞晚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同意。下午五點前，我會讓法務部發解約函。”
兩人在這一刻達成共識。
沒有爭吵，沒有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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