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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赫逸低聲笑起來，胸腔震動。
“記住了。”他抬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發，“沒有下次。”
勞斯萊斯的車窗降下，周鐸坐在駕駛座上，探出個腦袋，嚼著口香糖。
“哥，嫂子，敘舊上車敘行不行？這兒不讓長時間停車。”
周赫逸掃了他一眼。周鐸立刻縮回腦袋，升起車窗。
周赫逸拉開車門，護著虞晚坐進去。
車子啟動，平穩駛入主乾道。
“回家？”周赫逸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她。
“不回。”虞晚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在指尖轉了一圈。
“剛才收到消息。經偵端了X先生的三個據點。”虞晚語氣轉冷，“但他本人跑了。”
周赫逸眼神沉下去。
“他跑不遠。”周赫逸拿過那個U盤，
“陳鳴遠的物理備份裡，有一個隱藏的定位追蹤器。隻要他登錄備用賬戶，位置就會暴露。”
虞晚將陳鳴遠留下的那枚磨損嚴重的U盤接入備用機，
屏幕瞬間彈出一串複雜的加密代碼，她雙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星辰，開端口，接入天眼係統。”
耳機裡傳來孟星辰急促的敲擊聲：“端口已開，數據解析中。”
屏幕上，一排排綠色代碼如瀑布般刷下。
“破了。”虞晚盯著屏幕。
“城東，廢棄的遠洋船塢。”虞晚報出位置。
周鐸猛打方向盤，勞斯萊斯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車身一個甩尾，切入前往城東的快車道。
“經偵的人還有多久？”周赫逸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紅點。
“二十五分鐘。”虞晚看了一眼時間，
“我們離得近，十分鐘能到。必須趕在他們銷毀所有物理服務器前截住。”
周鐸在前麵全神貫注地開車，車廂後座光線昏暗，隻有電腦屏幕的冷光打在虞晚臉上。
她神色冷靜，專注地盯著不斷跳動的數據流。
周赫逸轉頭看著她。
這幾天他在看守所，高牆之內，他什麼都做不了。
是她在外麵頂著兩家集團的壓力，硬生生砸開了一條生路。
他伸出左手，握住她正在敲擊鍵盤的右手手腕。
虞晚動作停住，轉頭看他。
“晚晚，我們和好吧。”
虞晚看著他眼底的血絲和下巴冒出的青茬。
這個人為了保她，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罪名攬在自己身上，甚至做好了把牢底坐穿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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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掙脫他的手。
“等事情結束。”虞晚把視線轉回屏幕，耳根有不易察覺的紅，“再考慮。”
沒有拒絕，就是最大的讓步。
周赫逸嘴角上揚，鬆開手：“好。”
周鐸在前麵翻了個白眼，大聲抗議：“哥，嫂子，麥還開著呢！能不能體諒一下其他人的死活？”
孟星辰在耳機裡接話，聲音帶著笑意：
“我錄音，以後播放給你們聽。”
“閉嘴。”周赫逸和虞晚異口同聲。
十分鐘後，勞斯萊斯在距離船塢五百米的一處廢棄倉庫後停下。
夜色深沉，海風帶著濃重的鹹腥味。
船塢外圍拉著生鏽的鐵絲網，門口停著三輛黑色越野車。
六個穿黑衣的壯漢正在抽煙巡邏，腰間鼓鼓囊囊。
“正門進不去。”周赫逸推開車門，右臂的繃帶已經拆了，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側麵通風管道。”
虞晚合上電腦，從座位底下摸出一把高壓防身電擊棍，推門下車。
周鐸解開安全帶要跟上，被周赫逸按住肩膀。
“你在車裡接應，引擎別熄。有任何情況，立刻帶星辰給的路線撤。”
兩人借著夜色掩護，貼著集裝箱的陰影向側麵摸去。
貨輪下方亮著幾盞高瓦數探照燈，十幾個手下正在往幾個大鐵箱裡裝硬盤和成捆的現金。
最中間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風衣，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雙頭蛇麵具。
“X。”
周赫逸眯起眼睛，殺意頓生。
虞晚拿出手機，強行接入船塢的局域網。
“切斷他們的電源和通訊。”虞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星辰，屏蔽這片區域的全部頻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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