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告訴文仲業,謹守城池,不論如何都不準出城野戰,你可明白?”
這話與其說是對文聘說的,倒不如說夏侯淵在是告誡曹彰,不過一心想著上戰場的曹彰卻根本沒心思考慮夏侯淵話中的深意,隻是連連點頭,應諾道:“叔父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率軍打仗,倒是叔父這裡,我也率軍離去之後,襄陽隻剩五千人馬,若有敵軍來襲,如之奈何?”
“我還用你小子操心?”夏侯淵笑道:“襄陽位於後方,小人屠可沒辦法繞過新野和樊城來攻打襄陽,所以隻要你們能守住城池,襄陽便可萬無一失。”
“如此,叔父保重,小侄去也。”
曹彰仿佛深怕夏侯淵反悔一般,也不等他答應,一溜煙逃一般出了大堂。
望著曹彰離去的背影,夏侯淵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黃須兒確實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但哪一次不是搞得驚心動魄?但願這一次能夠成熟一些,別再像以前那般毛毛躁躁才好。
隨著曹彰率軍離去,襄陽城喧鬨一陣之後便又重新恢複了平靜,夜幕沉沉,天空上陰雲密布,讓人感覺到一股壓抑。
返回臥房的夏侯淵並沒有入睡,他在猜測著這次張揚興兵的目的究竟是準備一舉攻破襄陽,滅亡曹操,還是準備逼曹操從西川回軍?
他更傾向於第二種,因為一來,張揚糧草不足不是什麼秘密,二來,如果張揚真想一舉攻破襄陽,全取整個荊州的話,為何要解散麾下大軍?僅憑京兆林衝麾下這三五萬人馬就想全取荊州,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夏侯淵可不相信用兵越來越老道的張揚會犯下輕敵大意的錯誤。
所以,夏侯淵更傾向於張揚還沒得到曹操兵敗的消息,所以出兵荊州來逼曹操退兵,而不管是林衝還是甘寧,都極有可能是佯攻,並不會真正攻城。
當然,不管心中如何猜測,作為一員大將,夏侯淵的心中沒有一點僥幸,他的命令也都是按照張揚真的攻打襄陽來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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