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點上一根。再從兜裡掏出一遝票據放在桌子上。
“陶叔,上回攢了點票,想找您換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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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正明低頭一看——煙票、酒票、厚厚一遝。
他眼皮跳了一下,拿起票據翻了翻,又抬頭看了範德彪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
“行啊小子,最近路子挺野。”陶正明把票據放下,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吧,想換什麼?”
範德彪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彈了彈煙灰。
“陶叔,煙票換中華,牡丹。酒票嘛——”他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茅台,您這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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