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己祭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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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四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腳，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人踩了尾巴後手足無措的兔子。
中野五月捂住她的嘴，眉頭皺成一個標準的“川”字，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表情。
“你還沒鬨夠嗎？非要讓二乃再被你傷害一次是不是？”
“唔唔唔——！我沒有！”
四葉像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一樣用力掙紮，試圖從五月的“鐵壁”防禦中掙脫出來。
但最近為了備考體力消耗大，五月同學的食量與日俱增，體重也水漲船高，力氣大得驚人。
一旁，剛剛還如同超級賽亞人般怒火中燒的中野二乃，此刻卻背對著她們，纖細的肩膀控製不住地微微抽動。
中野一花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有節奏地拍著二乃的後背，什麼也沒說。
無聲的陪伴，有時候遠勝於任何蒼白的安慰。
“四葉。”
一個有些沙啞的，極力壓抑著某種翻湧情緒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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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野二乃轉過身，漂亮的藍紫色眼眸裡已經沒了剛才足以焚燒一切的火焰，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水，邊緣泛著令人心疼的紅。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背影在陽光的餘暉下，顯得單薄又決絕。
“二乃！”
中野一花看著她的背影，擔憂地喊了一聲，但中野二乃沒有回頭，隻是抬起手，隨意地擺了擺。
中野四葉愣愣地看著中野二乃離去的方向，蓄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繃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中野五月也鬆開了手，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掌，重重地歎了口氣。
“你看，這下你滿意了？把二乃氣走了吧。”
“可我沒有騙人！”
中野四葉猛地抬起頭，用手背胡亂地在臉上抹著，試圖擦乾那些不爭氣的眼淚。
“憐生老師真的回來了！他還知道我把哆啦A夢的布娃娃放在床頭！他還記得送給三玖的是織田信長的手辦！”
“絕對是他，嗚嗚嗚。”
“四葉，我們不是完全不相信你，主要是，”中野一花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無奈，“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從背後掏出來一個憐生君的Q版黏土人偶。”
“當時二乃的表情，像是隨時會變身然後把你一拳打到月球上去。”
“一花！”中葉一把拉住自家大姐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這次真的不是在亂說，我真的見到憐生老師了！不是玩偶也不是照片！是活生生的人，雖然是半透明的！我還和他說話了！”
中野一花顯然也無法立刻消化“幽靈”這種超自然的存在，隻能保持沉默，聽妹妹繼續說下去。
中野四葉急得又開始比手畫腳：“憐生老師他，他就在我身邊！他變成幽靈了！我能看見他！我還能碰到他！”
“他還能飛！他說下次要帶我一起飛上天！”
聽著這話，中野一花和中野五月麵麵相覷，彼此的眼神裡都寫著同樣的四個字——這孩子傻了。
“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常人和我說這些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幫她預約精神科的床位。”中野一花擺了擺手，頭痛地揉著太陽穴，“但誰叫我們是姐妹呢。”
她拉著四葉在旁邊的角落裡坐了下來。
“詳細說說吧，從頭到尾，一點都不要漏，但是，如果這再是一個玩笑，或者隻是你的幻覺，作為大姐的我可能也會忍不住動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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