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讓你卷入其中挫骨揚灰,在所不惜。
三個月後,我收到小雨的請帖,請帖上的字紅得刺眼:墨寒·任小雨將於12月12日晚6點在水星閣宴請各位來賓,請大家準時參加……請帖緩緩地滑到地上,突如其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快,仿佛一場夢,一場煙花,一場電影……
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屋裡呆了許久,終於還是從小雨那裡問來了墨寒的電話,飛奔出門。
“秋夢寒,你還記得我嗎?”淚眼朦朧,對著他無法抑製如狂瀾般的感情。
“小蝶……”一聲呼喚,我撲入了他的懷抱。在歲月的長河裡,他終究沒有遺忘三生的盟誓。
“對不起……”他用力推開了我,我一個踉蹌倒地。
“我是墨寒,再也不是秋夢寒了”他突然用力扯過我的手,向前飛奔。在一顆殘破的沙棗樹下,他用手指不停地挖泥,不顧指甲的斷殘。一隻紅色的錦盒出現,我看清楚那是我們第一世的盟約。錦盒裡的信紙被撕得粉碎,七零八碎的落了一地。
“從今世起,我們再無瓜葛。這是我還給你的……”說是遲,那時快,他摸出口袋的小刀用力向自己手臂刺去,血刹那間染紅了他的臂膀,連同他那白色的外套也鮮血淋漓。隻見他將錦盒揚起老高,扔入了遠處的運河裡,然後飛奔而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無法置信的搖頭,瘋了似的向他追去,他已經被夜色浸沒,毫無蹤影。轉身,我一縱身躍下運河,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這一病,我暈睡了足足三天,也當然錯過了墨寒和任小雨的婚禮。或者,潛意識裡我根本不願意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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