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顧珩語氣帶著笑意，神色也平常。
薑露嬌羞地拍了下他的胳膊，“我不是這個意思，在跟妹妹開玩笑呢。”
說話間，沈清梨給顧珩倒上新泡好的茶。
顧珩端起來嘗了一口，“還是淡。這技術，還是別浪費好茶了。”
“那你自己泡。”
沈清梨早就坐不住了，說完起身走到宋錦雲旁邊坐下，繼續看她打牌。
顧珩握著茶杯的指尖泛白，他沒再管還在跟他說話的薑露，站起來，走到沈清梨身後。
“母親今天手氣不錯。”
“是吧，你來了，我心情好，手氣自然也好。”
“是嗎？”
顧珩兩個字問得沈清梨後背發涼。
男人一直站在她身後不走。
沈清梨知道他是在看牌，可她越坐越不自在。
“宋阿姨，你們要吃點心嗎？我去給你們——”
“還不走？”
沈清梨找機會抽身，話問一半，就被顧珩打斷。
她轉身抬眸看他，顧珩眼眸冷冰冰的，視線剛接觸到，她就低下頭。
“我……”
沈清梨看了眼宋錦雲。
是她讓她叫顧珩過來的，她能不能走，還要看宋錦雲的意思。
“不再跟露露聊聊了？”
“以後機會還很多。”
薑露也走了過來，順著顧珩的話，“我剛被朋友安利了一家西餐廳，我們改天約時間一起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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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很淡地應了一聲。
薑露有點奇怪，明明在茶桌那邊，顧珩跟她聊得挺好，怎麼過來就冷淡下來了。
這次根本沒給沈清梨猶豫的機會，顧珩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起來。
“母親，各位阿姨我們先回去了。”
“等等，你順便把露露也送回去。”
宋錦雲提議。
“不順路，我還有事要辦。”
顧珩禮貌拒絕，拉著沈清梨離開了包間。
一走出包間，顧珩就鬆開了沈清梨的胳膊。
他腿長，如果不特意等沈清梨，她需要小跑著才能追上他。
上了車，沈清梨才看到顧珩如同冰塊的臉色。
她係好安全帶，什麼都不敢說。
顧珩生氣了。
半小時後，車到了顧家門口。
顧珩停下車，解了車門鎖，等著沈清梨下車。
沈清梨解了安全帶，指尖放到車門上時，小聲說了句，
“我不知道宋阿姨讓你過來，是給你相親的。”
“……”
顧珩不搭理她。
她打開車門，下了車後，大G揚長而去。
—
再見到顧珩是春節前兩天。
他這段時間沒回過家，再不回來，宋錦雲就要去他公寓裡揪人了。
京城今天降溫，下午時天空飄起了雪。
周五，顧淵也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沈清梨在外麵走廊上，戴著耳機背英語單詞。
他走過去，擔心嚇到沈清梨，特意繞到她前麵，衝她招招手。
沈清梨看到他，笑了起來，將耳機摘下。
“顧淵哥，你回來啦。”
“外麵這麼冷，怎麼不進去？”
沈清梨有些不好意思，“裡麵太暖和，我背著單詞容易打瞌睡。”
說話間，顧淵看見沈清梨放在小桌上的粉色保溫杯。
“怎麼換杯子了？母親給你買的？”
這個牌子的保溫杯價格不菲，沈清梨不會買，也接觸不到。
“不是……是顧珩哥送我的。顧淵哥給我的那個，他好像很喜歡，給我這個後，就把那個拿走了。”
沈清梨自認為自己的解釋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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