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夫人不用每天忙著應酬那些官僚太太，空閒時間多了。”趙姨壓低聲音，“夫人學會織毛衣了，給您和大少爺都織了圍巾，打算新年送你們呢。”
“母親還有心思織圍巾？”
“有啊，二少爺！還給二少爺您單獨織了毛衣，現在還沒織好。這是大少爺沒有的，噓。”
趙姨為顧珩感到高興，宋錦雲這兩年，似乎為了彌補這些年她對顧珩的虧欠。
對他非常上心，把顧珩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都摸透了。
顧珩眸中浮起溫暖笑意，不用趙姨說，他也感受到了。
飯菜上桌，顧珩給沈清梨剔了滿滿一碗螃蟹肉，他碗裡也被宋錦雲夾的菜堆滿。
兩人吃螃蟹吃得慢，宋錦雲已經吃完了，把空間留給兩人，跟趙姨在客廳插花。
“顧珩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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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梨看著顧珩碗裡滿滿一碗的菜。
顧珩點了下她的額頭，“你覺得呢？”
“小時候的遺憾，現在阿姨彌補。但童年已經過去了，有些傷痛，就算愈合，也會留下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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