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續律師會和你對接。”
林曼沒有客氣。
“好。”
白曉曉站在旁邊，看著他三兩句話把一團亂麻拆開。
監控。
證人。
傷痕。
律師。
不是吵，也不是鬨。
是把證據一件一件往桌上擺。
林曼看了白曉曉一眼。
“你跟他走吧。”
白曉曉愣了一下。
“啊？”
林曼淡淡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回自己家樓下要是再被拍一次，我還得多處理一件事。”
白曉曉：“……”
很現實。
宋硯洲看向她。
“去我那兒。”
白曉曉耳朵一熱。
“啊？”
宋硯洲看著她。
“我那邊安靜。”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你需要洗澡，手腕也要處理一下。”
白曉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剛才還不覺得。
現在被他一說，好像真有點疼。
她小聲說：
“那就……先去你那兒。”
宋硯洲替她拉開車門。
白曉曉上車前，又回頭看林曼。
“曼姐。”
林曼看她。
白曉曉舉起那個歪角的包。
“它明天能送修嗎？”
林曼閉了閉眼。
“上車。”
車門關上，外麵的風聲被隔絕。
車裡一下安靜下來。
白曉曉坐在後排，懷裡還抱著那個戰損包。
宋硯洲坐在她旁邊，先遞給她一瓶水。
瓶蓋已經擰開了。
白曉曉接過來喝了一口。
宋硯洲問：
“喝了多少？”
白曉曉認真想了想。
“不少。”
“醉了嗎？”
“沒有。”
她怕他不信，又補了一句：
“我酒量很好。”
宋硯洲看了眼她紅著的臉。
“看出來了。”
白曉曉：“……”
這語氣不像誇獎。
她低頭喝水，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解釋：
“我打他的時候很清醒。”
“嗯。”
“而且我有分寸。”
宋硯洲看她。
白曉曉聲音小了一點。
“至少沒打臉。”
宋硯洲沉默一秒。
“辛苦。”
白曉曉差點被水嗆到。
“你這句是認真的嗎？”
“嗯。”
“為什麼？”
宋硯洲語氣很淡：
“因為我本來想打臉。”
白曉曉：“……”
她立刻放下水瓶。
“你冷靜。”
宋硯洲看著她。
“我現在很冷靜。”
白曉曉一點都不信。
可她又覺得，他越是這樣平靜，越比發火嚇人。
她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袖口。
力氣不大。
“宋硯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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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別把我的戰績蓋過去。”
宋硯洲垂眼，看著她抓住自己的手。
那隻手還有點涼。
可她抓得很認真。
他眼底那點冷意，因為這個動作稍微緩了一點。
“好。”
白曉曉剛鬆口氣，又聽見他說：
“今晚不蓋。”
白曉曉：“……”
她就知道還有後半句。
車子開進宋硯洲住處的地下車庫。
白曉曉跟著他上樓。
電梯裡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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