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頓。
許聽晚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鏡頭。
“既然鏡頭在，那你說清楚。”
“給我聽。”
“也給觀眾聽。”
陸景然沉默幾秒。
“好。”
他沒有再繞。
“我和葉清禾確實交往過。”
“我們也是一起創業的合夥人。”
“這兩件事都是真的。”
許聽晚沒說話。
陸景然繼續：
“但我參加節目之前，和她的感情關係已經結束。”
“單身狀態這一點，我沒有隱瞞節目組，也符合節目要求。”
許聽晚淡淡道：
“節目要求。”
陸景然聽見這四個字，苦笑了一下。
“你抓得很準。”
許聽晚沒有笑。
陸景然停了停，又說：
“問題在於，我和她的創業關係，還有公司早期對外敘事，沒有處理乾淨。”
“過去很多采訪和品牌資料裡，我們被寫成情侶創業。”
“融資訪談，品牌故事，早期宣傳，很多都沿用了這個說法。”
“後來分開以後，我沒有及時要求公司停止使用這套敘事。”
“我以為那些已經是過去的宣傳物料。”
“也以為，隻要我不主動提，就不會影響現在。”
許聽晚看著他。
“所以你不是非單身上節目。”
“但你也沒有完全切斷那段關係帶來的紅利。”
“是嗎？”
陸景然停了很久。
側廊的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
最後，他低聲說：
“是。”
這個字落下來，像把一層原本半透明的遮擋撕開了。
不漂亮。
但清楚。
陸景然繼續道：
“我確實享受過那段故事帶來的信任。”
“公司也享受過。”
“分開以後，我沒有及時把它處理乾淨。”
“這是我的問題。”
許聽晚沒有立刻接話。
她隻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葉清禾那條動態還停在那裡。
【分手是真的。】
【沒分乾淨，也是真的。】
這句話刺耳歸刺耳。
但至少清楚。
許聽晚把手機按滅。
“她倒是比你坦白。”
陸景然沒說話。
這句話很輕。
但像一根細針。
紮得人沒辦法裝作沒有感覺。
許聽晚看著他。
“我不舒服的不是你有前任。”
“誰都有過去。”
“是我在不知道前情的情況下，成了你新故事裡的人。”
“觀眾會怎麼剪，網友會怎麼說，節目會怎麼播，我都沒法控製。”
“可我至少應該提前知道，自己被放進了什麼位置。”
陸景然喉結動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把你拉進來。”
他停了一下。
“但我確實默認了風險不會落到你身上。”
許聽晚看著他。
“可它落到了。”
陸景然沒再替自己解釋。
“對不起。”
許聽晚說：
“這句我收下。”
她沒有繼續追問。
也沒有替他補一句“我理解”。
她隻是安靜了幾秒，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
“但我可能得重新審視這段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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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然眼神微沉。
許聽晚沒有躲開他的視線。
“不是審判你。”
“也不是立刻否定你。”
“隻是我現在看到的你，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我需要一點時間。”
陸景然看著她。
許聽晚補了一句：
“也請你給我這個時間。”
陸景然過了幾秒，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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