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失落。”
“但也沒有天塌。”
她把那支香氛蠟燭拿起來，抱在懷裡。
“我以前總覺得，有人選我，我才算沒有白來。”
“現在覺得，我來過，認識了大家，出了錯也沒有天塌。”
“這就挺好了。”
工作人員問：
“禮物需要轉交嗎？”
唐棠看著懷裡的蠟燭，輕輕搖頭。
“不轉交了。”
“我想留給自己。”
她頓了頓，聲音很小，卻很認真。
“紀念一下，我這次沒有因為害怕空手而亂伸手。”
甜品工作室外，人來人往。
玻璃窗映出唐棠的影子。
她看起來還是有點難過。
但已經沒有那麼慌了。
薑眠的回應電話，是打給宋硯洲的。
電話響起時，宋硯洲剛從白曉曉那通電話裡出來不久。
他看見屏幕上的名字，神色沒有意外，也沒有躲避。
他接起電話。
“薑眠。”
私人舞蹈排練廳裡，薑眠坐在地板上，旁邊放著黑色信封。
她的聲音很平靜。
“我知道你不會來。”
宋硯洲沒有立刻說話。
薑眠又說：
“不用說抱歉。”
“我打這通電話，不是為了讓你為難。”
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你是我在這個節目裡最感興趣的人。”
“這個答案沒有變。”
“但我也看得出來，你已經有想走向的人。”
宋硯洲聽完，聲音很低，也很清楚。
“謝謝你願意直接說。”
薑眠輕輕笑了一下。
“我一向直接。”
“禮物我會托節目組給你。”
“不是請求，也不是回禮。”
“隻是如果你有空，可以來看一場我的舞台。”
宋硯洲說：
“我會收下。”
薑眠沒有追問他會不會去。
宋硯洲也沒有給出模糊承諾。
他隻是停了一秒，又說：
“也祝你順利。”
薑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祝你和你的答案順利。”
電話掛斷。
薑眠把黑色信封交給工作人員。
她沒有顯得狼狽，也沒有假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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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重新擺好了起勢。
音樂還沒有響。
但她知道，自己的舞台還會繼續。
最後一通回應電話，屬於白曉曉。
工作人員走到她身邊，輕聲提醒：
“曉曉老師，可以撥出了。”
白曉曉看著手機屏幕。
她剛才答應了宋硯洲等他。
但按照規則，她還要正式回撥，確認邀請。
這就很麻煩。
因為剛才那句“等你”，已經用完了她今晚百分之八十的勇氣。
現在還要再來一次。
白曉曉深吸一口氣。
撥出。
電話接通得很快。
快到她懷疑宋硯洲是不是一直握著手機。
“曉曉。”
他還是這麼叫她。
白曉曉捏緊禮盒邊緣。
“宋硯洲。”
“嗯。”
白曉曉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又看了一眼桌邊那幾隻小企鵝。
她原本想說得鄭重一點。
比如：我確認邀請你來到我的心動地點。
這聽起來像節目組說明書。
她說不出口。
最後她隻能小聲說：
“你來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白曉曉又補了一句：
“我這邊……”
她卡住。
宋硯洲沒有催。
白曉曉閉了閉眼。
“企鵝挺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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