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喉骨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了。
“再敢用那種眼神看他……”
賀戾收緊了力道，漆黑的眼底閃爍著偏執的幽光。
他空出的另一隻手，緩慢而冰冷地點了點趙虎因為充血而暴突的眼球。
“我挖了你的眼睛。”
趙虎嚇得褲襠一陣溫熱，一股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賀戾嫌惡地皺了皺眉。
他像丟一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一樣，猛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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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趙虎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伴隨著劇烈的咳嗽，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滾。”
賀戾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冷冷吐出一個字。
趙虎哪還敢有半句廢話。
他手腳並用，連那個昏死過去的小弟都顧不上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洗手間。
那副狼狽的慘狀，比喪家之犬還要難看。
洗手間裡重新恢複了死寂。
水龍頭裡的水“嘩嘩”流著，衝刷著大理石台麵上的點點血跡。
賀戾走到洗手池前。
他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清洗著剛才掐過趙虎的那隻手。
冰冷的水流帶走了一絲暴躁。
賀戾看著鏡子裡那張掛著陰霾的臉，嘴角突然勾起一個病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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