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病也得走劇情，咳著血罵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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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我自己教。”
賀戾的嗓音仿佛淬了千年的寒冰。
他單手死死扣住季清晚的細腰，挑釁般地迎上宋言之的目光。
宋言之向來溫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銀邊眼鏡，鏡片後透出幾分冷厲。
“賀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宋言之冷笑一聲。
他往前逼近半步，周身斯文的書卷氣瞬間化作利刃。
“季家什麼時候輪到一個私生子做主了？放開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我的事。”
賀戾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懷裡的人往胸膛裡狠狠壓了壓。
那條堅硬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死死鉗製著季清晚。
兩人隔著一張課桌，針鋒相對。
兩股壓迫感的氣場在昏暗的教室裡轟然相撞。
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能擦出明火。
宋言之捏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你這樣強迫他，隻會敗壞季同學的名聲。你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下人，能教他什麼？”
賀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教他怎麼認清，誰才是他該看的人。”
季清晚夾在這兩個火藥桶中間，隻覺得周圍的氧氣都被抽乾了。
賀戾的力氣實在太大，勒得他胸口發悶。
“放……放手。”
他試圖掙紮，想推開這堵硬邦邦的肉牆。
可是根本推不動。
不僅沒推開，心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像是有幾根帶刺的鋼絲，毫無預兆地絞住了他的血管。
季清晚臉色唰地白了。
他隻覺得胸腔裡像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每次呼吸都會牽扯出連綿不絕的鈍痛。
他張開嘴，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拚命想吸進一點氧氣。
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滴！宿主！警告！心率飆升！”
係統233在腦海裡瘋狂閃爍紅燈，電子音尖銳刺耳。
“先天性心臟病發作了！不過宿主，現在是刷惡毒值的絕佳時機！”
季清晚疼得眼前陣陣發黑。
都這個時候了，這破係統還惦記著那點破數值。
他連氣都快喘不上了，拿命去刷嗎？
“快！罵他！”係統急得在意識海裡跳腳。
“把這鍋全甩給他！就說是他把你氣犯病的！這種冤枉人的戲碼，惡毒值絕對翻倍！”
季清晚咬緊了毫無血色的下唇，舌尖嘗到了一絲腥甜。
生病也得走劇情。
這反派當得，簡直比流水線上的黑工還要命。
他深吸一口氣，積攢起全身僅剩的力氣。
猛地曲起手肘，朝著賀戾堅硬的胸膛狠狠撞了過去。
這一下對於成年男人來說，其實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賀戾察覺到了懷裡人劇烈的顫抖，本能地鬆開了一絲防備。
季清晚借著這個空隙，踉蹌著退了兩步。
他一把揪住自己的絲綢衣領，痛苦地彎下了腰。
“少爺！”
賀戾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抽。
他大步跨上前，立刻伸手去扶。
“別碰我！”
季清晚猛地揮開他的手，抬起頭。
那張絕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血色。
唯獨眼尾處，因為痛苦逼出了一抹驚豔的嫣紅。
“咳咳……”
他剛一張嘴，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就衝破了喉嚨。
幾滴殷紅的鮮血順著他蒼白的唇角溢出。
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
猩紅的血跡，在昏暗的水磨石地麵上顯得觸目驚心。
“你這個……掃把星！”
季清晚喘著粗氣，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瞪著賀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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