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泛紅的腕骨上重重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
“多留點印子，好讓你明天醒來，知道自己對我做了什麼。”
季清晚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藥效加上體力透支，讓他徹底變成了一灘軟泥。
他隻能無助地躺在床上，任由這頭野獸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隱秘的標記。
賀戾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他知道季清晚的身體受不住，也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他要等這人清醒著，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出來。
夜越來越深。
季清晚終於鬨騰累了，蜷縮在被子裡，沉沉睡去。
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賀戾坐在床邊，足足盯著他看了半個小時。
直到確認少爺不會再半夜爬起來拆家，他才起身走進浴室。
冰冷的水流從花灑噴下，澆在滾燙的身體上。
足足衝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賀戾才勉強壓下體內那股暴虐的邪火。
他圍著浴巾走出來，拿了一塊溫熱的濕毛巾。
動作輕柔地替季清晚擦去額頭的冷汗和臉頰的汙漬。
床上的少年睡得很熟，像個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領口敞開處，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全是他剛才失控留下的傑作。
賀戾眸光暗了暗，伸手幫他把扣子重新扣好。
然後掀開被子一角，自己也躺了進去。
他長臂一伸，將那具柔軟溫熱的身軀霸道地攬進懷裡。
下巴抵著季清晚毛茸茸的頭頂，聞著那股淡淡的桃花香。
在這充滿荒唐與曖昧的夜裡，賀戾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安心。
……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柄利劍刺破了昏暗的臥室。
大床上，隆起的被包動了動。
季清晚皺著眉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嘶……”
頭痛欲裂，像是有幾百隻蜜蜂在腦子裡嗡嗡亂叫。
宿醉加上藥效的後遺症，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還有些模糊。
喉嚨乾得快要冒煙，他下意識地翻了個身，想伸手去摸床頭的恒溫水杯。
手剛伸出去，卻碰到了一塊硬邦邦、熱乎乎的東西。
這觸感絕對不是水杯。
季清晚愣了一下，遲鈍的大腦開始緩慢運轉。
什麼東西？
他疑惑地捏了捏手心裡的那塊“硬肉”，彈性還挺好。
視線逐漸聚焦。
入目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膚，結實的胸肌理石般排列。
上麵還有幾道結了血痂的抓痕，看著十分淒慘又曖昧。
季清晚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機械地抬起頭，視線順著那誘人的胸膛一點點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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