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裡的氧氣被消耗殆儘，四肢發軟。
他絕望地吐出最後幾個氣泡，眼看著就要沉到池底。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季清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本能地死死反手抱住那人的手臂。
下一秒，一條結實的手臂強勢地攬住了他的細腰。
那人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著他的身體，迅速向上遊去。
“嘩啦——！”
水麵破開。
季清晚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咳咳咳……嘔……”
他趴在救命恩人的肩膀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把嗆進去的水吐出來。
眼淚混合著池水糊了滿臉，他狼狽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隻知道死死纏著對方，生怕自己再掉下去。
“少爺，沒事了。”
賀戾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胸膛因為劇烈運動而快速起伏。
男人單手踩著水，毫不費力地托著季清晚的重量。
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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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晚這才反應過來救自己的是誰。
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氣，雙手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摟著賀戾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在男人的腰上。
兩人就這麼在水裡緊緊貼合在一起。
周圍的水波一圈圈蕩漾開來，岸上全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咳……你、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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