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在那把黃銅鑰匙上。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鑰匙邊緣那些粗糙的紋理。
原本冰冷的金屬，此刻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溫熱。
“蠢貨。”
季清晚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卻沒了剛才的尖銳刻薄。
他沒有再去解脖子上的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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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任由那把沉甸甸的鑰匙，安靜地貼著自己的鎖骨。
賀戾看著他默認的動作，眼底最後的一絲緊繃徹底放鬆下來。
男人後退了半步，將空間還給季清晚。
他知道，對付這隻外強中乾的小刺蝟，不能逼得太緊。
季清晚盯著鑰匙上的十字花紋發呆。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賀戾剛才那句“命都給你”。
他該怎麼收場。
劇情已經偏離到十萬八千裡之外了，他這個惡毒炮灰反而成了反派大佬的命門。
就在季清晚滿腦子漿糊的時候。
他的視線突然毫無預兆地模糊了一瞬。
一種尖銳、刺耳的電流聲，猛地在他的腦海深處炸開。
“滋——啦——”
就像是老舊的收音機在瘋狂搜索頻段，發出令人牙酸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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