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攝像頭，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血腥畫麵。
群裡的消息已經停滯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恐懼中。
季清晚看著賀戾的動作，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你乾什麼。”
他強撐著拔高音調，掩飾心底那一絲莫名升起的慌亂。
“被本少爺剪了領帶，覺得丟麵子了。”
賀戾沒有回答他。
男人將那半截領帶拿在手裡，垂著眼簾。
粗糙的指腹緩緩摩挲過絲滑的布料，仿佛在感受著什麼。
隨後，他將布條的一端，纏繞在自己寬大的左手手掌上。
一圈，又一圈。
真絲麵料緊緊貼合著他手背上的肌肉線條。
將那隻原本就充滿力量感的手，襯托得更加危險且蓄勢待發。
像是一個準備走上黑市擂台、即將把對手撕碎的地下拳王。
季清晚的呼吸有些亂了。
這瘋狗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案。
沒有暴怒，隻有這種讓人窒息的平靜和詭異的壓迫感。
他甚至覺得，賀戾手裡的那塊布條，並不是用來擦手的。
賀戾纏好布條，緩緩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軀瞬間遮擋了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大半陽光。
陰影如同實質般壓在季清晚的頭頂。
季清晚不得不微微仰起頭，才能對上男人的視線。
他雙手還按在紅木桌沿上，此刻指尖已經有些發白。
退意在腦海裡瘋狂叫囂，催促著他趕緊逃離這個危險源。
“少爺覺得這領帶礙眼。”
賀戾終於開了口，嗓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喉骨深處擠出來的。
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和縱容。
“那就剪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抵上季清晚的腿。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
薄荷味的冷香混合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強勢地灌入季清晚的呼吸道。
“可是少爺。”
賀戾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淵般鎖定著眼前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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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壞了我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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