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魄的鮮活。
季清晚滿意地勾起嘴角，轉身走出了衣帽間。
賀戾正靠在走廊的羅馬柱上抽煙。
聽到動靜，男人偏過頭，夾著香煙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半空。
暗紅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
映照出那雙深邃眼底驟然翻湧的驚豔與病態的癡迷。
賀戾喉結滾動，隨手將半截香煙按滅在旁邊的金屬垃圾桶裡。
他大步走上前，目光貪婪地刮過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那件暗紅色的襯衫襯得季清晚的皮膚白得發光，像吸飽了血的妖精。
“很好看。”
賀戾嗓音低啞，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霸道地攬住季清晚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好看得讓我現在就想反悔，把你鎖回房間裡，誰也不給看。”
“你敢。”
季清晚斜睨了他一眼，冷哼出聲。
他抬起下巴，像隻驕傲的天鵝一樣推開男人的胸膛，徑直走向樓梯。
“別廢話了，走吧。本少爺倒要看看，三年過去，京城那幫人還認不認得我。”
賀戾看著他挺拔纖細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跟在季清晚身後，像一道化不開的黑色影子。
莊園外的空地上，此刻已經變成了黑色的海洋。
十二輛經過特殊改裝的防彈越野車一字排開，引擎發出低沉野獸般的轟鳴。
刺目的車燈撕裂了夜幕，將前方的盤山公路照得亮如白晝。
半空中，三架黑鷹直升機盤旋在莊園上空。
螺旋槳卷起狂風，壓得四周的名貴樹木瘋狂搖晃，枯葉漫天飛舞。
五十名身穿純黑作戰服的保鏢分列兩側，站得筆挺，宛如一道鋼鐵鑄成的城牆。
莊園的雕花鐵門緩緩推開。
季清晚走在前麵，白色的西裝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紮眼。
賀戾落後半步，高大冷硬的身軀將所有的風雨和危險都擋在了外頭。
保鏢們齊刷刷地低下頭，動作整齊劃一。
沒有人敢直視這位憑空出現的青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們隻知道，這位就是總裁找了三年、念了三年的那位祖宗。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他們也得用命把人護住。
秦牧站在車隊最前方，快步走上前。
他恭恭敬敬地拉開中間那輛加長防彈邁巴赫的後座車門。
季清晚彎腰坐了進去，真皮座椅柔軟舒適，散發著淡淡的冷香。
賀戾緊跟著坐進車內，反手關上了厚重的車門。
車窗是單向防彈玻璃，將外麵的喧囂徹底隔絕。
男人按下對講機的按鈕，聲音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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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隨著這道簡短的指令。
黑色的車隊如同離弦之箭，浩浩蕩蕩地駛出莊園。
輪胎碾壓過濕潤的柏油路麵，帶著一種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撲向遠方的黑暗。
邁巴赫的車廂裡光線幽暗。
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切割著兩人的臉龐，忽明忽暗。
季清晚靠在椅背上，看著反光鏡裡那排長長的車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排場確實夠大。
賀戾這頭瘋狗是真沒拿錢當錢花。
這陣仗開進市區，足夠把季家那幫老頑固嚇得從椅子上滾下來。
“趙虎那個蠢貨，現在估計已經被扔到商會門口了。”
季清晚偏過頭，看向坐在身邊的男人。
他語氣裡透著幾分散漫，手指把玩著襯衫的袖扣。
“他那張嘴守不住秘密，這會兒，消息怕是早就傳遍了。”
賀戾側過臉，借著窗外的微光端詳著青年的眉眼。
男人伸出手，不由分說地攬過季清晚的肩膀。
他稍稍用力，將人按進自己寬厚溫熱的胸膛裡。
“傳遍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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