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不要錢，要你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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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李昊對李軒的話顯然不明白，甚至他突然笑了:“李軒，我不否認你有本事，才這個年紀就做出如此成熟的辦公程序。可就算這樣，一年一個億，我出了，你查我賬，儘管查，那又如何？”
說著，他突然笑了，可楚夢然和徐雅看著他，怎麼看都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你做的程序，還在幫我們李氏運營，創收，就算我每年損失點兒錢，可我能賺的更多！”
李軒沒急著說話，隻是默默點了一根煙，隨後才笑了笑說:“李總，聽過這麼句話嗎？戰報會騙人，可戰線不會。”
接著，他慢慢豎起一根手指:“你的戰線是什麼？是每年一開年，你的賬麵上就有一個億是我的。每次你開董事會，都得解釋這一個億的支出原因。你想擴張，想投資，對不起，你的財務都要以公司每年必須有一個億的固定支出為前提。”
“你有本事賺，我就有本事拿，你一年賺兩億，有一億是我的，一年賺八千萬，你還得想辦法給我補這兩千萬。”
李軒緩緩吐出了一口煙:“我不信你想不明白，李總，您不是傘，就別硬撐著了。”
說罷，李軒乾脆也不著急了，而是直接把平板和文件夾放在了身後的小凳子上，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昊。
李昊當然想的明白，可他就是不甘心。自己人到中年，居然被一個22歲的毛頭小子給拿捏了！
恰好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李昊低頭瞄了一眼手機，隨後轉頭退到了路邊。
“我說，他真會給嗎？”徐雅湊過來小聲蛐蛐。“你可小心點，這假冒偽劣產品狗急了跳牆……”
“你放心，他不敢，至少不是現在。”李軒隨意地擺了擺手。“他真想對付我，就不會自己過來，這些年他和他兒子又不是沒挨過我的揍。”
“我總覺得你要少了，才一個億……”徐雅嘀咕了一句。“你怎麼不多要點？”
李軒隻是微微一笑:“我算過他公司的他公司的現金流，一個億他拿的出來，多了他也拿的出來。但是，一個億足夠了。”
“少了，他不長記性，多了，他就得和我魚死網破，現階段還不到那個時候。”
“一個億，不多不少，正好卡在他喉嚨上。就這麼不上不下折騰著他。”
李軒又吐出了一口煙，目光突然一冷:“我在李家，承蒙這一家子「照顧」這麼多年，不收點利息就整死他們，那多對不起他們？”
徐雅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可還是輕聲說了一句:“小心點……”
李軒沒回答，隻是點了點頭。那邊的李昊接通了電話，法務有些緊張，語氣中帶著一絲尷尬和小心翼翼:“李總，我們看過合同了。”
“直接說結果。”李昊煩躁地掏出煙，他也點了一根。“這合同有什麼問題？”
法務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咬了咬牙說道:“李總，我直說了吧，條款……對我們很不利。”
“有多不利？”
“審計權，自動續約，禁止反向工程……這些在行業裡都算常規操作，類似SAP，還有和他體量相當，同樣做辦公程序的Oracle簽的條款比他還狠，但是……”
李昊皺了皺眉:“但是什麼？”
法務長出了一口氣:“但是加起來，就等於您以後每年都要被他查賬，每年自動續約，還不能自己搞替代的係統。違約金也高得離譜，提前終止的話，剩餘幾年的授權費還必須要一次結清。”
李昊深吸了一口氣:“萬不得已的話，咱們……能和他打官司嗎？”
法務沉默了一會兒：“能，但官司隻怕得打兩年，這兩年的律師費和公司虧損……李總，您自己算算就知道，咱們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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