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命運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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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渝在研一結束時申請了碩博連讀,九月份正式開始讀博一。
也就是說,兜兜轉轉,她和江春水又成了博士同學。
對此,在開學前,薑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水啊,有緣千裡來相會,到時候咱倆再住一個寢室唄。這一年我充分見識到了人類的生物多樣性,發現我就適合跟犟種一塊兒玩。”
江春水大驚失色,連連擺手,“讀完博士我都快三十了,你還想把我騎在地上揍嗎?”
薑渝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天空,發誓道:“我發誓,我肯定不會玩這麼低級的遊戲了。以後我們和平相處。”
看著薑渝真摯的表情,江春水猶豫起來。
雖然薑渝欺軟怕硬喜歡窩裡橫,跟她住一塊兒基本討不著什麼好處。
但江春水聽到薑渝的邀請時,竟然還是該死的動心了。
如果非要問為什麼,江春水沉默好久才承認薑渝說得對。可能她這個犟種天生就喜歡薑渝這種臭脾氣的。
對此,宋明清聽後直搖頭。
“你讓薑渝和魏然多努力吧,不然以後你倆可能當不了鄰居了。”他說真的,就這倆人彼此看不上還非得往一塊兒湊的勁頭,他非常懷疑以後結婚了她們兩人也得竄著勁兒非要當鄰居。
而顯然,他目前在北京的各處房產,好像沒有一處的房價是薑渝承擔起的。
江春水睨他一眼,“苟富貴,勿相忘。這個你不用擔心,薑渝說了以後咱家的保姆房給她留一間,她專門負責給咱們帶孩子。”
宋明清一頓,安靜地思考兩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隨便收拾出一間房子讓她住進去,隻要離我們孩子遠一點就行。”
江春水原本就是隨口胡扯,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認真考慮這個問題。她試圖忍住,可明顯失敗了——
她伏在他肩膀處,清脆的笑聲一聲聲敲在他的心頭。
最後她說,“宋明清,不準這麼說我朋友。”
宋明清也跟著眼中含笑,表情輕鬆,“我什麼都沒說。”
不過幾秒後,他的表情又收了起來,恢複成原本清冷的麵容。他手指勾著她鬢邊的一縷散發繞到耳後,順勢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耳後一塊滑嫩的皮膚。
“我還以為......你會搬出來跟我住呢。”他聲音性感至極,帶著幾分不清不楚的誘惑。
兩人現在的姿勢親密又曖昧,宋明清坐在轉椅上,而江春水則坐在他大腿上被他抱在懷中,兩人挨得極近,幾乎是麵對麵喘息著。
她被他撩撥地一陣瑟縮,忍不住勾著身子往他懷裡鑽,磕磕絆絆道:“我,我儘量......出來,陪你。”
這狗男人,天天撩得她腿軟。
宋明清喟歎一聲,難道是他勾引的還不夠明顯嗎?
事實證明確實不太明顯,因為開學後,江春水還是毅然決然搬回學校投入了薑渝的懷抱。
宋明清不好明麵上攔著江春水把人拐回去跟他一起住,偏偏聽了周嶼舟的主意使出的美男計也沒管用。
他隻好把主意打到了魏然身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但他顯然輕視了薑渝的防禦力,任憑魏然怎麼撒嬌賣萌,薑渝愣是不為所動,死死守在寢室每天跟江春水過著簡單的二人世界。
當魏然耷拉著腦袋跟宋明清嘟囔自己失敗了時,宋明清歎著氣,不說一句話。師兄弟倆麵麵相覷,都在心裡埋怨對方的無能,連個媳婦兒都搞不定。
周嶼舟又壞笑著出壞主意,他這次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讓宋明清裝病。到時候小春水一心疼,自己就巴巴地趕回來照顧他了。
宋明清涼涼地瞥他一眼,顯得高高在上又不屑一顧。他好歹是個事業有成的成熟男性,怎麼可能會學周嶼舟使這種見不得光的幼稚手段。
然而到了晚上,已經習慣了每天夜裡摟著小丫頭柔軟的身體入睡的宋明清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抱著被子卻越睡越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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