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記憶都像被一層厚厚的冰封住了，模糊、久遠、不真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萬年，一雙手忽然托住了他。
那雙手不帶一絲溫度，但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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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吟霜的意識在那雙手的托舉下，緩緩地、緩緩地從深淵裡浮了上來。
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他感覺有一群人圍在他的身邊，像是在爭論什麼，但他聽不真切。
眼皮顫動了幾下，他艱難地睜開了眼。
眼前模模糊糊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他知道那是誰。
“張啟靈……”他氣息微弱地叫了一聲。
“我在。”
他急切地想問些什麼，卻發現現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關於青銅門背後的一切，像被籠上了一層紗，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唯一記住的，隻有心臟跳動的感覺，以及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栗和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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